林棉就知道劉大媳婦會拿這個說事兒。
“你說的對,我是收了劉大買斷的銀錢,但那買斷的銀錢,只在買賣合作的時候有用,並沒有期限。”
“況且我那是收了劉大的銀錢,現在你們麵館換了掌櫃的,那這事自然就黃了。”
“還有我這人性子格色,做買賣不單隻看銀錢還看人,別說這辣油我一個月才賺你幾兩銀子,就是上百兩,你這德行在我這也是合作不了。”
林棉說完看向林昌全。
“四叔,咱們走。”
劉大媳婦這回傻了,她只想著自家花銀錢買了辣油,說兩句難聽的他們也要受著,沒想到還碰上硬茬了。
她現在是又生氣又著急,回頭看了看那肥頭大耳的男人。
“大哥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吃這麼胖頂什麼用?人家往那兒一站,你就嚇得不敢動,白瞎了我那買肉的銀錢。”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張嘴想辯解幾句,劉大媳婦兒不耐煩。
“行了行了,我去找劉大,讓他趕緊想想辦法,這辣油沒剩多少,真不給咱送這麵館還開個屁。”
說完就急急的出了麵館。
林昌全還要去清橋鎮送辣油,林棉讓他送自己到酒樓,沒準能碰上牛柱,正好一道回去。
上了馬車林昌全問林棉。
“棉丫頭,以後咱就不給劉大他家送辣油了。”
林棉嗯了一聲。
“不送了,這也不全是因為她使喚人的事兒,是劉大媳婦這人不行,就是咱們接著給她送,她那買賣也長遠不了,可別糟蹋了我這辣油。”
她讓林昌全把給劉大送的辣油,都給清橋鎮一塊的送去。
到了酒樓正好趕上牛柱送了底料要往回走,林棉直接上了牛柱的馬車。
劉大賺了銀錢以後,劉大媳婦就買了個兩進的小院,日子也是過的滋潤。
但自從出了劉二那事以後,劉大看見媳婦就窩火,乾脆搬到了外院住。
劉大媳婦回家直奔劉大那間屋子去,一開門滿屋的酒味,桌子上地下都是酒壺。
她叫了劉大兩聲,劉大沒醒。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把那壺裡的茶不都潑在劉大臉上。
劉大嚇了一跳,又被茶水嗆著,坐起身咳了半天。
“你是不是瘋了,那麵館我都不管了,你還想要我命不成。”
劉大媳婦自知惹了禍,也不敢像平日那般對劉大。
“相公,你快去那送辣油的姑娘家裡說說情吧,我也不知是哪惹了她,她說以後再也不給咱家麵館送辣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