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嫂和豆子娘正好煮出兩鍋粉條來,把粉條撈到涼水盆裡,就放下手裡的活,讓豆子看著,出來和林棉說話。
“東家,這幾天買粉條的要比前些天多上不少,今天一早就來了一份買走十斤,去了要攢下的一百斤,再有人來買也沒賣的了。”
江大嫂說完給了林棉二十四兩銀子,是這幾天賣粉條的銀錢。
給完銀錢她看了鄭蘭香一眼。
鄭蘭香低頭開口說道。
“東家,這幾日對面院裡的男人,總是在江大哥和江大嫂走了以後來敲門說買粉條,頭一天我也沒多想就開了門,他問東問西的問了半天也沒買,我覺得不對勁就把門關上了。”
“後來就一連幾天的都來敲門,我再沒給他開門,可是他天天都來敲門,本來不想和東家說,怕給你添麻煩,但我又實在是有些害怕。”
“那男人我見過,我和豆子搬來那天,他就站在對面院子門口,看了我們娘倆好一會兒。”
鄭蘭香這麼一說,林綿就想起那天和齊平安搭話的那個男人。
她把那男人樣貌、身形和鄭蘭香一說,還真就對上了。
“有事一定要說,你要是退讓那他就得寸進尺,以後真出了事再說就晚了。”
這鄭蘭香是南方人,說話軟軟的,又長的秀氣,那對面的男人肯定是看上她了。
他就住在對面,稍留些心也就摸的著規律,肯定是故意在等人都走了來敲門。
“就是正對著咱們院子那家嗎?”
鄭蘭香點點頭。
“他前天敲完門,我從門縫看了,他就是進了那間院子。”
齊平安一直在林棉身後聽著。
“掌櫃的,要不我去對面揍他一頓。”
林棉說那可不行。
“咱不知道人傢什麼情況,不能貿然的就去把人打了,到時再把你告官府,咋說的清。”
但那男人這麼不要臉,她也得想法子治治他才行。
林棉想了一會兒,讓齊平安去把那天在酒樓前,揍了的幾個半大討飯的小子找來,就說讓他們幹活給銀錢。
齊平安到那集市酒樓附近,就把那三個半大的討飯小子給找到了。
他們三個看見齊平安就要跑,齊平安一把抓住那個高個的,把話和他說明白。
聽說有銀錢,這高個的才把那另外兩個半大小子叫回來。
林棉就在門房裡等著他們。
那三個半大小看見林棉還挺橫。
“說吧,找我們幹什麼活?我們也不是為了銀錢什麼活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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