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等了一天沒等來張重,沈掌櫃倒是來了。
他說和鎮上的各酒樓的掌櫃商議過了,這回捐一千兩銀子。
說完這事,沒等林棉問他連海縣酒樓的事,他自己就說了。
“這回也是倒黴,誰讓這倭寇和邊關一同發了難,不然也不至於海禁。”
“縣衙貼出告示的前幾日,碼頭已經就有了動靜,那各地商人來的快走的也快,幾日的功夫就已經不如從前熱鬧。”
“我那酒樓才賺回修繕的銀錢,剩下只盼著能把酒樓裡僱人的月錢賺出來就行。”
林棉給沈掌櫃倒了茶。
“也別急,等朝廷平了邊關的事,說不上哪天就又開了。”
沈掌櫃搖頭說難,他說那碼頭還有不少和他一樣花高價剛盤了鋪子的,有的賭上了全部身家,比他還慘。
林棉在沈掌櫃走的時候,給了他一千兩銀票,讓他捎給張重,代她去縣衙捐了。
這天一天比一天的熱,林棉先讓老木匠給小蛋糕做個大盆。
老木匠讓他的小徒弟給做,那盆做好大的林松和林桐兩個人進去都能坐的下。
在盆裡裝滿水,小蛋糕時不時的就進去遊幾圈。
林棉也懶的給它擦,白天就也不讓它進廂房了。
不讓它進,它就時不時的到廂房門口來轉上一圈,林棉把它的墊子放到廊下,它就趴到了上面。
林枝去雜房找布和棉花,說這個墊子就放在院子裡,她再重新做一個放在廂房。
王氏領著福寶拿布來了,說福寶的衣裳小了再做兩件,正好來說了林霜的事。
“丁家找人給丁舟和林霜合了八字,現在也只等著定婚期了,不過肯定也是要定在明年。”
林枝拿了剪子把布剪開。
“看這樣林霜和林柏成親,也要趕個前後腳了。”
王氏把福寶拽過來,拿著布比劃兩下,又讓他去玩。
“丁舟爹孃昨天來問給八兩的聘禮行不行,說要是不行他家再想想辦法。我聽那話的意思就是家裡有八兩銀子,要是嫌少可能要出去借銀子。”
“我和你三叔都說八兩不少,現在就是條件好了八兩也不覺得多,這要是放在以前別說八兩,就是八百文咱家也拿不出來。”
“丁家的聘禮我們也不留,林霜成親都讓她帶走,她以後日子過的好就行。”
說完又問姐倆打算給許家多少聘禮。
林棉拿了花生給福寶剝著吃。
“就按正常來,也一樣的不是八兩就是十兩,這在村裡也不算少了。”
王氏縫上幾針放下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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