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聽了點點頭,沈掌櫃這麼問肯定是有事。
沈掌櫃接著說。
“我前幾天去連海縣酒樓,聽我那管事的說起賣葡萄的事,我問他葡萄賣多少銀錢一斤,他說賣二兩銀子,我打聽到那賣葡萄的姓高。”
林棉一聽是賣貴了,心想那還好。
“我當時已經清清楚楚的和他說了,統一賣一兩五錢,沒想到他改了銀錢。”
這高老爺當時看著道貌岸然的,沒想到還幹這事。
“那就這樣,明年這葡萄就咱們三家賣,你和葛掌櫃先賣,剩下我全兜底。”
沈掌櫃說行,今年他那兩千斤賣完,還有不少找的。
沈掌櫃走時把紅薯留下,讓林棉嚐嚐。
又說了酸菜的事,說是清橋鎮的麵館已經開始有人問了,要是醃好就送去。
林棉空間裡的白菜已經裝好,沈掌櫃走了她就把缸都放到大院裡。
晚上林棉用紅泥爐把兩種紅薯都烤了幾個,林枝各掰了一塊,說沒吃出什麼不一樣,就是她們自家的個頭更大一些。
想想又一臉擔憂的道。
“京城也有賣紅薯的了,不知道周管事還會不會來咱家收。”
林棉給林松和林柏一人一個,林桐背完書再吃。
“肯定會來,不過估計不會說京城有紅薯的事,但咱不能再按一百文賣。”
“就按五十文少賣些,明年就不賣了。”
其實她想全留下,但想著總不能讓人家空跑一趟,不行就少賣些。
林枝吃完擦了擦手。
“咱留那麼紅薯幹啥,做粉條?”
林棉點頭。
“做粉條,這生意絕對長遠。”
做粉條那這紅薯就要大量的種,明年還得多買地。
林桐背完書從書房裡出來,拿了一個紅薯吃。
“二姐,這幾天學堂裡每個人都帶了吃食給大家和夫子吃,你明天也給我帶些吧。”
林棉看著那紅薯,這還不好辦。
“行,明天二姐給你烤紅薯帶去。”
隔天林棉起來放在灶坑裡烤了二十個紅薯,讓林桐帶去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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