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豆子他爹幹活的地方還要再往北走,她帶著豆子找到了他爹幹活的地方,但那東家說豆子他爹幹了兩個月的活,就病死了。
那東家也讓找人給他們捎過信,但又趕上洪水,那人回來說找不到,這事就這麼放下了。
那東家把豆子他爹幹了兩個月的月錢給了她,她拿著銀錢想帶著豆子往回走。
可走到這清巖鎮就病倒了,豆子他爹兩個月的月錢都看了病,卻又不見好,她們娘倆就在清巖鎮待了這麼久的日子。
林棉又問她。
“那以後還回南方的家嗎?”
鄭蘭香搖搖頭。
“豆子爺奶都在洪水裡沒了,家裡房子也都衝倒了,要是東家願意收留我們娘倆,我們娘倆就給東家幹一輩子的活。”
林棉聽了點點頭。
“那你就把心放寬了留在這吧,和豆子好好幹活,我這兒供吃供住,也不差你月錢,踏實的住下吧。”
江大嫂在一邊聽的心裡不是滋味,但又替娘倆高興碰著了好人。
“豆子娘,你和豆子的日子也算苦盡甘來了,以後咱們一處幹活,有事你就吱聲,能幫上忙的的我一定幫。”
鄭蘭香點點頭,謝了江大嫂。
這該問的林棉都問完了,剩下也該說說粉條作坊的事兒。
“江大嫂,豆子娘,我這作坊是做粉條賣的,你們可能沒聽說過粉條,一會我做了你們就知道了。”
“咱們這每月一兩銀子的月錢,若是乾的好,以後還有的漲,豆子娘等身子好了開始幹活再算銀錢,豆子當半個人使,每月五百文。”
“但醜話咱也得說前頭兒,我把這做粉條的手藝教給你們,你們誰也不能外傳。”
江大嫂和豆子娘聽了點頭,林棉又接著道。
“口說無憑,我這有契書若是外傳,就得任憑我處置,要是願意就按個手印,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豆子娘識些字,拿著契書看了看,沾了印泥按下手印。
江大嫂想了一會,自己得了人家手藝,又賺人家銀錢,而且她也不會說出去,按了手印也不怕。
林棉給了兩人一人一份,讓她們自己收著,要是心裡不放心,也能找個識字的幫著看看。
林棉讓她們簽下這契書,也是想起到個約束的作用,真想說出去的時候,那想起來也要掂量掂量。
契書籤好,林棉讓鄭蘭香先歇著,她帶著江大嫂,又叫了豆子去灶房。
她拿出澱粉,演示了一遍做粉條的過程,最後讓豆子把做好的粉條從涼水的盆裡撈出來,曬到外面的晾衣繩上。
江大嫂還以為那澱粉是白麵,她說實在是沒想到這白麵還能做出這樣透明好看的粉條來。
林棉笑笑沒多說,她讓江大嫂上手試試。
江大嫂試了三、四回,那粉條做出來就像林棉剛開始做的那樣,總是不成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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