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和雯兒在晚上吃飯前就回來了,去鎮上那翠玉也跟著去了。
每次去鎮上雯兒什麼也不要,林柏就看著給她買上一兩樣零嘴或是小玩意兒。
這翠玉可不是,到了鎮上看見什麼都要買。
林柏說他不是心疼銀錢,就是覺得從小就這樣可不好。
晚上吃了飯王氏來了,她說去了丁家,和丁舟他爹孃把話都說了。
“我也告訴霜兒了,以後咱老林家的事,不許到丁家多嘴一句。”
林棉勸王氏消消氣。
“三嬸,你可別把這氣牽連到霜兒身上。”
王氏點點頭,她確實是連帶著也有點兒生霜兒的氣。
“我就是怕給你們姐弟幾個找麻煩。”
林棉能理解王氏想的,說沒準自己哪天去如意樓,也被咱村人瞧見了,那不就也都知道了。
王氏說那不一樣,不過這事現在再說也沒用,以後注意就是了。
晚上姐倆洗漱完,進了臥房躺下。
林棉想到丁舟姥姥,又想到了雯兒大嫂。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一大家子要都說找脾氣、性子合得上來的,那還真是不容易。”
林枝點頭。
“現在看著雯兒脾氣倒是能合得來,就不知道那兩個小的以後娶媳婦都是啥性子。”
林棉翻了個身,困的打了個哈欠。
“他倆還遠著呢。”
林枝吹了油燈,嘆口氣也睡了。
隔天林棉起來忙完,坐著牛栓的馬車去了鎮上。
今天牛柱再歇上一天,明天就把活接回來。
林棉讓牛栓和他媳婦明天就來家裡趕車,去收韭菜和野菜。
到了酒樓林棉先看了賬本,酒樓每月進賬和之前相差不大。
粉條作坊每月進賬,沈掌櫃的一百斤粉條是大頭,再加上每天賣出的五斤粉條,一個月賣出兩百五十斤,進賬二百兩。
現在賣的銀錢就不少了,這一年算下來也有兩千多兩。
在連海縣的事,齊平安已經和張重、葉生都說了。
張重和葉生聽齊平安說完,再看向自家掌櫃,更是敬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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