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媳婦見人多起來,就停了哭嚎。
“大夥兒都給我評評理,我剛才要回家的時候,她們姐倆就把我攔住了,不由分說上來就抽我嘴巴子,你們看我這臉是不是還腫著。”
張家媳婦上前看了看,那右臉確實是紅腫著。
“那你說是誰打的就是誰打的?誰知道你是不是跑來訛林家的,剛才在徐家門口,你是咋說人家林家的,大夥兒可都聽的清清楚楚 ,人家姐倆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村裡人也都點頭,說剛才在徐家她辦那事就不對,人家林家沒罵她就不行錯了。
韓家媳婦擦擦眼淚。
“她是當時沒罵我,但她事後堵著我把我打了呀。”
村裡人一聽,又都看向了林棉,等著看她怎麼說。
林棉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韓家媳婦。
“我知道上回在吳家門口你跟我要半斤蛋糕,我沒答應,你對我家心裡有些怨恨,但我和別人合著開的鋪子,也不能說拿就拿,要是我自家的,我拿了一斤給你也行。”
村裡人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沒要到蛋糕記恨在心,怪不得下午在徐家門口,要那麼說林家。
有個年歲大些剛撿了柴回來的婦人,指著韓家媳婦。
“你說你剛來我們村咋就挑撥事非,這林家姐弟幾個可都是好樣的,從不在村裡惹事生事,咋你一個外村的嫁進來就揍你呢。”
韓家媳婦裝可憐。
“我是要過蛋糕,但那也是為了我家小子,給他解解饞。”
那婦人聽她這麼說,更瞧不上她了。
“那蛋糕多金貴,我們本村人都沒說厚著臉皮要上一塊,你倒是好意思張嘴,還半斤半斤的要。”
“要是我別說要,就是給我,那麼金貴的蛋糕咱也不敢要。”
韓家媳婦又哭上了。
“你們都是一個村的,自然向著自己村人說話,我是啞巴吃黃蓮,有苦也說不出口。”
林棉上前謝了那替她說話的婦人,又朝著村裡人說。
“今天上午我和我大姐在大院幹活,她來我家敲門說要討口水喝,我們姐倆沒帶水去大院,她還在門口罵我們姐倆。”
“我們姐倆都沒說啥,她可倒好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要是我們家再忍下去,還不知道她要編排出啥事來。”
林棉走到那韓家媳婦面前,突然的抬手就扇了她一個大嘴巴。
“我要是不打你,都對不起這幾個為我家說話的大嫂和嬸子們。”
韓家媳婦被打懵了,她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林棉。
“這回你們看見了吧,她是不是動手打我了。”
張家媳婦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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