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和林棉去看王氏,王氏臉色發白,頭上戴了個抹額,在炕上躺著。
她說沒別的不舒服,就是就是昨晚又拉又吐,折騰的渾身沒勁。
劉氏熬了米湯,扶著她坐起來喝。
“要我說讓昌全找個郎中回來瞧瞧,你三嬸兒說啥不同意,怕費銀錢。”
林枝和柳氏想法一樣,說該找個郎中回來看看。
王氏喝了幾口米湯,把碗放下。
“不用找郎中,我知道是咋回事?就是昨天我娘來,實在是氣著了。”
林棉倒是覺得她不是氣著了,王氏娘也不是頭一回的幹這事。
她估摸著王氏實在是心疼那二十兩銀子,這眼看著開春就要蓋房子,一股火拱的。
林枝摸了摸王氏的頭,已經不熱了。
“三嬸兒,你想開一些,這親斷也就斷了,要不得磋磨到啥時候。”
王氏搖搖頭。
“我不是為了我那偏心的娘,是心疼那二十兩銀子喲。”
“這二十兩銀子,咱家能用上五年。”
“我還是頭一回知道,我這麼值銀錢。”
王氏沒因為斷親的事怎麼樣,倒是柳氏在一旁愁眉不展。
她坐到凳子上。
“昌全和大哥兩個人,一年在棉丫頭那能賺上幾個二十兩,你就別心疼了。”
“倒是咱們妯娌兩個都斷了親,沒有了孃家,不得讓人笑話。”
王氏不敢吃飯怕再吐,身上一點勁都沒有。
說了會話就覺得有些頭暈,一聽柳氏這麼說,頭就更暈了,他扶了扶腦袋。
“我說弟妹,你那哏勁兒是不是又上來了?”
“咱們那孃家要不要有啥用?不斷了才丟人,現在就讓妮兒和飴寶還有霜兒有個好孃家就行。”
“再說那蔣婆婆就是你孃家人,等我身子好了,也找蔣婆婆認個乾孃。”
劉氏聽了也不生氣,知道又是自己想太多了,隨後點了點頭。
林棉一直沒說話,在旁邊抿著嘴笑。
王氏這一病,姐倆也就沒張羅著十五到家來吃飯。
林昌明惦記王氏,今天早早的就拉著林松,張山還有大狗子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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