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氏那天得了二十兩銀子,匆匆忙忙的就去了村口,左等右等的不見牛車。
等了好一會,才有牛車來。
她也不管這牛車是路過的,還是本村的,就上了牛車。
這趕車的就是跑了趟遠活路過這兒,想順路接個活,賺上兩文錢。
但他見這老婆子上了車,一直緊緊的抱著那包袱,就知道她那包袱裡有什麼,一下就起了歹念。
等天黑下來,他把這宋氏拉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搶了包袱趕著牛車就跑了。
宋氏怕在外面會被凍死,一口氣撐著走回了家。
這一路上又凍又怕的,到家把這事和兒子說完,連口水都沒喝上。就倒下了。
家裡又沒有銀錢,咋給她看病,大兒子和小兒子一合計,就又來找王氏了。
自從上回王氏來過以後,三爺爺家裡有人敲門,都得問問是誰才能開。
今天聽到她弟弟找來,也是沒想到。
又聽說宋氏被劫了,王氏覺得這就是報應。
“銀子不是我劫的,人也不是我嚇的,跑我這來啥意思;”
宋氏小兒子見王氏也不開門,急的轉了一圈。
“二姐,咱家真沒銀錢了,沒法給娘看病呀。”
“還有,那銀錢被劫了,我媳婦兒也娶不上了。”
“這樣吧二姐,你不見我也行,你再給我二十兩,給娘看病銀錢有了,我也能娶媳婦,我在這兒發誓,以後肯定是不來找你了。”
村裡人聽完他說這話,都笑了。
牛柱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他走過去擋到大門前。
“小子,你以為這銀子是石頭啊,說要二十兩就要二十兩。”
劉栓也過去。
“再說被劫了,不應該先去報官嗎,還有你娘本來就病了,這冷的天你還拉著她來要銀子,你是覺得銀子比你娘還重要?”
宋氏小兒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張嘴想罵人,但見那牛柱和牛栓高出他一頭還多,就不敢了。
“這是我們王家和林家的事,你們兩個別在這兒多管閒事。”
牛柱往前走一步。
“你一個外村來的,想欺負我們本村的人,我這可不是多管閒事。”
村裡也都應和牛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