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捂著手爐,想到萬家的紅薯,這紅薯怕凍,除非他家有足夠大的地窖,不然這紅薯就該都凍壞了。
到了如意樓,齊平安把澱粉都裝到酒樓的馬車上,拉著林棉往清巖鎮去。
到了那粉條作坊,正好江大嫂男人送粉條出來給門口的男人。
那男人接過粉條還說。
“你家這粉條過兩天,能不能給我留個十斤八斤的,這能放的住,我就省的幾天還要來買一回。”
江大嫂男人剛要說對不住。
林棉就接過了話。
“行,給你留著,過上幾日你來買就是。”
那男人聽林棉這麼說,還有些不敢信,問江大嫂男人她說話信不信的過。
江大嫂男人“嘿”了一聲。
“這可是我們東家,說了就是準的。”
那男人一聽樂了,說過幾天就來買。
江大嫂男人和齊平安一起把澱粉都搬進院裡,他看這回這麼多的麵粉,知道以後可是要忙起來了。
林棉去後院進了灶房,江大嫂和鄭蘭香都在忙著做粉條。
林棉問江大嫂做粉條的人找的怎麼樣,有沒有眉目。
其實她要是在清遠鎮找人也能找,就是離的太遠,還要供住的地方。
江大嫂邊幹著活邊說話。
“找了,但是東家我得和你說實話。”
她把手裡的活忙完,洗了手在身上擦擦。
“我找了四個人,都是孃家親戚,我也是存了私心,咱這哪哪都好,實在是想拉扯家裡人。”
林棉聽了,覺得也能理解。
“這是人之常情,找你孃家人不打緊,但人一定要行,咱這院 裡你和江大哥,還有豆子娘都不錯,都讓我信的過。”
“別因為是親戚,就想著拉一把不顧別的,以後咱這粉條越做越多,賣的也越來越多,可不能出了差錯。”
江大嫂聽林棉說完想了想。
“東家,那就三個吧,我找的這幾個都是我孃家姐姐和嫂子。”
“我舅家的妹妹日子過的最難,但這麼一想,難也是因為懶,幹活也不利索,我想著她幹上些日子,沒準能改得了,但還是算了吧。”
林棉就是這個意思,別尋思是自家親戚慢慢的能帶起來,這人骨子裡啥樣就是啥樣,可是改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