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能咋辦?誰也不敢不捐。
“回去你就從賬上拿兩千兩,捐了吧。”
沈掌櫃“啪”的一下,拍著桌子就站起來,還嚇了張重和林棉一跳。
“我越想這兩千兩就越心疼,他姓關的這才上任多久,就拿咱商戶下手。”
“一會我就去找個廟拜拜,求那廟裡的菩薩保佑,讓這姓關的王八羔子任滿三年趕緊滾蛋。”
林棉也是心疼,不過還是被沈掌櫃這話給逗笑了。
“那就像劉大面館,知不知道要捐多少?”
張重說他來之前,還真找聽了。
“聽說他那麵館要交五百兩。”
沈掌櫃“哼”了一聲。
“那劉大面館生意那麼好,這姓關的怎麼會放過他。”
“我估摸著,他上任的這些日子,早把這鎮上的大小商鋪,生意好的不好的,都摸了個透。”
“不然那劉大面館怎麼要捐五百兩,按正常來說,他那大小的鋪面,就是打死也拿不出五百兩啊。”
“我看就這個關大人他要是到任三年還不走,那往後咱商鋪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沈掌櫃也知道這事沒法改變,但他這心裡實在是憋屈。
那別的商鋪、酒樓的掌櫃們,一個人得有八百個心眼子,他不敢把這話隨便往外說,也就是到林棉這兒痛快痛快嘴。
張重知道這事咋辦,就先回了鎮上。
走時林棉給他拿了兩串葡萄和半筐西紅柿,讓他回去和葉生分。
等沈掌櫃走的時候,給沈掌櫃拿了一筐西紅柿,還有兩個西瓜,半筐的黃瓜。
看著林棉給拿這些好東西,臉上才見著點笑容。
“我算是發現了,你家這時令的蔬果,倒是比我家來的還快。”
其實從之前林棉給他拿西瓜和黃瓜的時候,他這心裡就想過。
這丫頭在京城肯定是有人,但他想的是林棉肯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買賣,不過這話他也不好開口問。
兩人這些年的往來,互相給的東西也都省了謝字。
沈掌櫃走了,林枝就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不然這沈掌櫃和張重咋會前後腳的都來了?
林棉就把這新上任的大人,讓捐銀子的事和林枝說了。
林枝聽了,說這捐的也太多了,他家這麼多營生,那得捐交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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