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彷彿永遠不死。
他們被啃噬掉的血肉嘩啦啦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每癒合一處,詛咒便增長一毫。
噗呲——
泰坦頭顱猙獰地將她的整張臉皮全都撕扯了下來,磅礴的血水從他的牙齒之間流淌下來。
在暴怒地驅使之下。
巫神頭顱被他重重地撞擊出了數百米。
而怒意一旦開始增漲,便瘋狂地幾乎無法控制,而越是瘋狂便越是恨,便越是沉淪!
泰坦頭顱猛然轉頭,暴怒地便向著林恩他們的方向而去。
“哈哈哈哈嘻嘻——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哈哈哈哈——你只知道無能狂怒——嘻嘻嘻——”
一根又一根觸手再一次從他的身後爆射而來,將他死死地拖住。
但是泰坦頭顱已經不想再理會身後的那個瘋婆子,他拖行著身後的那個尖笑的譏諷他的頭顱,暴怒地一點一點地往前。
“死——都要死——”
……
與此同時。
山包之上。
晚風呼呼地吹拂著林恩的額頭碎髮,他微笑地向著小小伸出了五指。
“小小,如果準備好了的話,那就把精神放鬆下來,只有你相信我,不對我進行防範,我才可以施展那個術法。”
小小(???)地緊張道:“真的——可以的嗎——”
她緊張卻又有些期待。
林恩微笑道:“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開始了!”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了小小的身上。
也許是同情,又或者是憐憫。
只是突然覺得,明明只是一個懵懂的對一起都充滿好奇的女孩,為什麼那樣不公的命運會降臨在她的身上呢?
她甚至什麼都不知道。
她甚至可能還在睡夢中。
就這麼被無端地砍掉了頭顱,就這麼墜落到這漆黑的地獄,變成了一個無人膽敢接近的怪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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