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後世的情況已經證明,在大君覺察到終焉之主可能的復甦之後,他就不得不永恆地陷入沉睡,來對抗那片災厄復甦的程序,儘管他已經將這個程序極度的延緩,但情況不會有任何的好轉,從他決定開啟這場戰爭的那一刻,他就事實上已經開始了慢性的死亡。
他終會不敵,終會一點點被那片災厄同化,成為那終焉之主復甦時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而恐怕也是直到這個時候。
無數歲月的探尋,才終於得到了答案。
她知道了大君失卻的真相……
林恩喘息道:“但知道卻無能為力,明明近在咫尺卻幫不上任何的忙,你只能被動地看著他在這場戰爭中被壓制,看著他走向那個終焉的結局。”
這是不可承受之痛。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讓她保持清醒和理智是不可能的,而當混亂壓過理智,一個不慎,甚至可能她自己都會成為毀掉整個地獄的推手。
左左蒼白難言。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絕對是對反抗這個秩序最好的一個時間點。
所有的渡鴉都被召回了。
所有的獄卒也都已經回到了地獄,在這種情況之下,第一時間拱衛他們的女主人,維繫地獄的秩序,也幾乎成了他們必須歸來的理由。
“可是……最後是失敗了的啊……我們所看到的歷史中,那些渡鴉也並沒有被引爆,所有的舊神都被清剿一空……”
“那到底是誰阻止了這一切?”
左左顫抖。
“是畫家?還是……還是其他的什麼人……”
林恩望著那陷入混亂的大地,道:
“不管怎麼說,先找到這個時候的我,如果那真的是他的謀劃,那他現在恐怕也要開始行動了!”
林恩飛躍而起,就要感應這個時代的自己所處的方位。
但也就是在他將自己的感知蔓延出去的時候,他猛地覺察出了一絲異常,那本來連結在他們身上的因果,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干擾,那因果的鏈條瀰漫上了漆黑的痕跡,就像是流淌的汙染。
林恩雙瞳微震,暗道不妙,他立刻捨棄了這隻渡鴉,重新衝向了那時間之外。
但當他降臨在其他的時間節點進行嘗試時,同樣的情況再一次出現。
他竟是無法在時光中,定位到過去自己的蹤跡!
“他們遮蔽了我和他身上的因果!”
林恩殺意縱橫。
左左蒼白道:“什……什麼意思?”
林恩已經來不及解釋,但他其實早就應該想到,隨著時間戰爭的進行,他們必然會動用更多的手段來對付他,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因果已經是成為了他們手中對付他的一個工具。
而這也是他為什麼第一時間就衝出時間長河的原因,因為哪怕你在其中多消耗一秒,都極有可能讓他們在這短暫的空隙找到並殺死那個時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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