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哥布林愣愣地望著林恩,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道:
“醫生,您怎麼突然換衣服了?怎麼綠油油的?”
林恩推了推綠色的帽簷,露出了綠色的手套,嘶了一口氣,悵然道:
“這個嘛,這就涉及到一些社會學,男女關係學學和暗示學上的一些特殊道理了,如果你想更進一步的研究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嘮一嘮。”
那個哥布林笑呵呵地摸了摸後腦勺,道:
“果然不愧是夜醫先生,知識面果然豐富啊,和我們這些泥腿子就是不一樣。”
林恩輕輕地咳了咳,閉眼道:
“當然呢,把你叫過來呢,安胎肯定是主要話題了,但是呢,在這之前呢,我還是想要和你分享幾個小小的寓言故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那個哥布林一愣,道:“寓言故事?”
林恩閉眼,豎起了一根手指頭,道:“嗯,是這樣的,這個故事呢,是來自我的那個世界,而且很古老,但意義深刻,話說哪……”
“曾經又那麼一對夫妻,丈夫是一個生意人,經常外出,他媳婦呢,又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而且還會做一手很好的針線活!”
那個哥布林瞪眼,上下點頭的聽著。
“本來呢,一下子非常的幸福和睦。”林恩閉眼道:
“但是呢,就是有那麼一天,一個賣布的突然就和那個女人給好上了,兩個人揹著那個丈夫啊,發生了非常激烈的事情。”
那個哥布林瞪眼,點頭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林恩悵然地瞥了他一眼,道:“然後呢,他們就趁著那個丈夫不在家,不斷地……不斷地……”
那個哥布林驚異道:“這麼吊的嗎?!”
林恩伸出手打住了他的話,閉眼道:“你不要隨便代入不是你的角色,你聽我說完先。”
哥布林用力點頭。
林恩咳了咳,清了清痰,瞥了他一眼,醞釀了一下情緒,道:
“但後來啊,那個丈夫回來了,而且在家一待就是好幾個月,急的那個賣布的啊,那是日夜徘徊,心急如焚,就是沒那個機會啊,但後來實在是憋不住了,就悄悄地趁著黑夜進去,準備找他媳婦……”
那個哥布林驚異道:“那不是得一晚上?!”
林恩閉眼,打斷他的話,道:“沒有!還沒來得及呢,人家丈夫突然就回來了,結果是嚇得賣布的啊,是躲在櫃子裡面整整一宿都哆哆嗦嗦地不敢出來啊!”
那個哥布林嚷嚷道:“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這不是壞人好事嗎?!”
林恩瞥了他一眼,道:
“是啊,所以呢,有了這個教訓之後,那個女人就想了一個辦法,她讓那個賣布的專門做了一頂綠油油的帥氣的帽子,然後深情地送給他的丈夫,就和他丈夫說啊……”
“外面風沙大,您帶上這頂很俊的帽子就不會弄亂髮型,你帶上這頂帽子啊,就再也不用牽掛我了,多好。”
“她的丈夫聽了之後是,非常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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