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都落在了地下空洞中的那對男女的身上。
因為她注意到了那個機械姬身上纏繞的鎖鏈,感受到了其中散發出來的細微的根源級的氣息,那好像是某種極為可怕的詛咒,而那詛咒卻是纏繞在那個機械體的身上……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個疫醫少年好像正在對那個機械少女進行著……
她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了這麼一個離譜的詞。
這真的不會被人聯想到一些惡墮的事情嗎?
慾望母樹的意識猶疑地觀察著,並沒有打擾。
因為在她們教派當中,類似的事情不能說是沒有吧,只能說是天天都有,而作為慾望主母,她也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但對機械體做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
她隱秘地暗中觀察著,同時目光不停地在林恩的身上掃視。
“智械小姐,已經差不多該堅持不住了吧?”
她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捏起了她的下巴,詭秘地望著她那雙虛弱的眼睛,微笑道:
“不過道歉也沒有用,我依然還是剛才的那句話,你告訴我你們機械神教的部署和目的,以及關於巨像之腦的情報,我就可以放了你,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一下嗎?”
能觸發這個任務,這說明這個機械姬的意志基本上要被他突破了。
因為就算再堅強的意志,壞掉也是遲早的事情,而她能堅持到現在,反而是一件讓人敬佩的事情。
林恩也非常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心軟,因為面前的這個機械姬可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一推就倒的洛麗塔,她是一件無比可怕,隨時可能要了你命的人形兵器!
就像剛才那恐怖的三次核爆。
還有之前那見面便毫不留情的單分子劍的斬擊。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他用詛咒束縛住了這個機械少女,那現在帶回去被研究切片,生不如死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所以林恩毫不留情。
因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更不要說,這裡並不只有他,還有他的人偶小姐和大舌頭,在這種情況之下,林恩又怎麼可能對她憐憫,當然是想法設法把他毀掉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所以這個邪道任務出來之後,林恩並沒有任何的排斥。
“所以。”
林恩的表情柔和了下來。
“要說嗎?”
銀色幻想艱難睜開眼,虛弱而崩壞地望著林恩,但就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這是她的底線,機械的秩序絕對不會允許她做出任何觸犯集體利益的事情,而且她也非常清楚,就算自己說了,這個惡魔也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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