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竟是又複雜地失神了起來。
只是也就在她雜亂的思緒中,林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表情嚴肅地拿起了扳手,道:
“人偶小姐,我要開始了,你忍一下,我的被動能力可能會讓你有點不舒服。”
而也就是他剛說完,那個重要的零件便被他猛地拆卸了下來。
而驟然的猝不及防的疼痛和某種奇異的感觸,也是一下子就像是針一樣刺入了黑弦月的意識,讓思緒混亂的她一下子忍不住地發出了呻,吟。
“呀噠——”
纖細的手指猛地用力的抓緊了床單,複雜地轉過了頭,從髮絲間望著背後的林恩的臉頰。
而不知道為為什麼,不僅僅是疼痛,同時衝入她意識當中的還有那麼絲縷的那種奇異的衝擊, 就和她之前反覆地被這個惡劣的傢伙用那種拳風影響到時一樣。
雖然輕微,卻讓人無法忽視。
而他也說過。
那種能力,其實就是直接讓目標的意識,感受到血肉生物之間彼此交融時所反饋給大腦。
而這種慾念在超越極限之後,反而能夠化作鋒利的武器。
但如果只是正常的階段的話。
卻是一種能夠充當血肉生物之間情感升溫的潤滑劑。
而她的母親也說過,如果想要徹底地解除她們體內根深蒂固的人偶詛咒,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就是和某個異性建立某種羈絆,在熾熱的情感中,用那種慾念的形式,完成極致的昇華。
因為疼痛,她的臉幾乎陷入到了柔軟的床單當中,只能隱約從髮絲間看到那雙黑色的水光微動的眸子。
是……
是這樣的嗎……
她不懂。
因為她的母親和她說了這樣後,她只是把那當做是又一次的指令,所以沒有猶豫地就應允了下來,但是母親卻又告訴她,如果只是機械地執行命令是不行的。
要試著去體會,要用心靈去感受和接納。
但如果不喜歡的話,那無論如何都是沒有作用的。
可什麼是喜歡呢?
她知道不喜歡是什麼,就像他之前用那種拳風影響到自己的時候,或者按那個遙控器的時候,她都不喜歡,因為那會影響她正確的判斷,對她的意識產生干擾,讓她無法精準地執行命令。
對一切干擾執行力的行為,她都不喜歡。
可喜歡又是什麼呢……
是不排斥還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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