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會死。
但如果質量全部喪失,她也必將陷入永恆的虛弱,將再無一戰之力。
轟——
伴隨著萬機之神地投影那淡漠的一指,半座巨樹的枝幹隆隆地垮塌而下,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那座銀白色的巨響之塔的上半部分。
但可怕的血肉威能,還是迅速嘩啦啦地蔓延了上去,再次將巨像之塔包裹。
“我已經不想陪你玩了。”
萬機之神淡漠地注視著她那龐大的身軀,道:
“如果你再不出動你的底牌,那這場遊戲就到此為止了。”
一瞬間。
他猛地向著慾望母樹那龐大的軀幹憑空伸出了手,手指一挑,慾望母樹的枝幹瞬間再次發生了上百次的小規模爆炸,再一次露出了那座龐大的高塔。
他的手重重一握,巨大的威能瞬間便在巨像之塔被侵蝕的表面留下了握痕。
他竟是想要將巨像之塔連根從慾望母樹的體內拔出。
咔咔咔——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整個大地都顫動了起來。
“果然,和您硬實力的差距真的還是沒有辦法彌補啊,同樣是投影,沒想到差距居然會這麼大。”
慾望母樹那刺骨的笑聲在空中隆隆地迴盪。
但也就是在下一刻。
她那龐大的枝幹之上猛然浮現出瞭如血一般的紅芒,一個龐大的血色法陣以她龐大的主幹為中心,緩緩地從地下浮現了出來。
嘩啦啦——
一瞬間。
比之前龐大的數十倍的血肉藤蔓,猛地從那血紅的法陣當中蔓延了出來,瞬間便抵消了萬機之神的那股力量,瘋狂地開始包裹住了慾望母樹的主幹。
一股可怕的氣息瞬間將整個天空的黑霧染成了一片通紅。
“那是……”
林恩猛然抬頭,感受到了那個戰慄。
艾雯爵士平靜道:“她的本體。”
而在那股巨大的威勢和血腥味中,甚至就連萬機之神的投影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抬起頭,眺望著那血肉的動亂。
“想要讓本體降臨的確不易,和您一樣,我也受到了詛咒的影響而動彈不得,不過我比您弱,詛咒的影響相對要小很多,但想要降臨,還是需要無數的生命獻祭。”
“所以也要感謝您幫我殺了那麼多人,再加上我吃掉的那一半,倒是剛好可以滿足降臨的條件,當然,也要感謝孩子們不辭辛勞地為我降臨所做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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