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因為它的幫助,讓她在那段時間得到了全方位的迅速的成長,甚至在那至關重要的一場戰役當中,她在萬軍從中,成功擊殺了深淵的第七君王,並一舉成名,震懾了整個深淵。
她抬著頭,道:
“那也是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的轉折點,在我親手擊殺了那個君王之後,勝利的天平就已經到了我們這邊,而這也是混亂生物的劣根性,隨著第七君王的死,為了爭奪第七位面的控制權,其餘的位面很快就彼此大打出手,而一連串的敗局對他們士氣的打擊,也讓他們很難再組織起對我們更加有效的進攻。”
“而在後續的數次大反攻之後,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也終於以他們退出第一位面而結束。”
她低下了頭。
她依然記得當時的歡欣鼓舞,記得那些活下來的姐妹們簇擁著她,向著整個深淵宣佈第一位面宣告者他們的勝利。
但她們真的勝了嗎?
因為已經死了那麼多的人。
她們再也回不來了。
而她也因為在那場戰爭當中傑出的表現, 正式地成為了第一位面的天使長,而在整個深淵當中,她也因為擊殺了第七君王,擊退了各大位面的聯軍,而繼承了深淵第七君王的名號,甚至在後來,所有人都稱她為……
路西法的天使長。
但其實她是知道的,其實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對自己的信仰出現了動搖,因為她們並不是靠路西法才擊退的深淵的聯軍,她們靠的是自己,靠的是她和姐妹們共同的努力,靠的是那隻渡鴉在每一個夢對她不辭辛勞的教導。
可是就在勝利的那個晚上,當她高興地想要向那隻渡鴉分享戰爭勝利的喜悅時。
它卻從從她的夢境當中消失了。
就像從來就未曾來過一樣,甚至她每晚都會在那個夢境當中呼喚和等待,它都再沒有出現在她的夢裡。
林恩怔怔地聽著。
她低聲道:“它只給我留下了一句話,而如果沒有這句話,我恐怕現在還在那座深淵當中 ,也不會有如今的種種。”
林恩出神道:“是什麼話……”
她抬起頭,眺望著天空,道:
“你要學會做你自己的神。”
再沒有出現過。
而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失落?傷心?遺憾?只是她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就像兩個完全不同的命運一旦糾葛之後,也一定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相遇,也許是百年,也許是千年,也許是更長的時間。
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再次遇到那隻渡鴉。
一定在未來的某一日。
他們會以一種同樣離奇地形式,突然在某一天相遇。
她抬頭道:“而從那以後,我就成為了守衛那扇大門的第一天使長,但其實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我不再像其他的墮天使一樣,願意再為守衛那座大門獻出自己的一生,但就算我已經背叛,我也不能在那個時候離開,因為時機還沒有到。”
因為她可以不在意那個神像。
但她卻在乎這裡的每一個姐妹,在意每一個和她並肩作戰過的戰友和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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