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手中的這個羅盤來說,一般情況下只有監測到遠超羅盤監測極限的邪惡力量時,才會如此動盪。
而唯一一次出現過這種情況的,還是她在他們看管的那座禁區邊緣進修時出現過一次,而那一次出現,直接就在之後的不久,引發了差點淹沒東方那座島國的史無前例的海嘯。
“將此地的應對級別從b級提高到s級。”
那個少女抬起了頭,轉身道:
“通知他們的司令官,為了防止傷亡,控制住那座防核堡壘的外圍區域之後立刻停止一切行動,這次降臨的那個邪崇有很大的問題,如果連我們都無法鎮壓的話,那可能這次真的會死很多的人。”
她猛地摘下了身後揹著的那個龐大的十字架,刺眼的金色毫光,瞬間穿透了裹在上面的布料,露出了那銘刻著暗金色花紋的受難者雕文。
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握柄處那用古拉丁文銘刻的字跡。
【隱修會】
……
地下堡壘。
噗呲——
伴隨著最後一根觸手嘩啦啦地從一個血肉教徒的胸膛當中收回。
林恩放眼望去,整個會場之內已經是屍山血海,那些之前還在盛大狂歡的血肉教徒,已經是被他殺戮一空,大量的屍體擠在通往外界的那道狹窄的老舊電梯口, 更是被他輕易地就完成了收割。
至少有兩百多個人被他所擊殺。
鐵籠子當中,那些被圈養的男孩和女孩們全都恐懼而顫抖地注視著這一幕,他們幾乎是成為了這裡唯一還活著的人。
但即便是他們也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那些邪教徒花費了如此大的力氣召喚出來的“人”,反而會對他們動手。
“你到底是……”
籠子當中的一個少女恐懼地望向了林恩。
林恩扶正了頭上的高腳帽,轉過頭溫柔地望向了她,道:
“我和你們一樣,也是一個人,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在很早之前就墜入了地獄,他們把我當做地獄的怪物召喚了過來,以為我會和他們同流合汙,但實際上,我有著一顆正統人族的心,我和你們一樣溫柔善良。”
溫柔善良麼……
那個少女顫抖著望著這滿地的屍體。
一根觸手緩緩地從林恩的肩膀上蔓延了出來,捲起了血泊當中的一串鑰匙,然後觸手蠕動著遞到了她的面前。
咔噠一聲幫她打開了鐵籠。
“出來吧,如果還能活動的話,就看看還有多少活著的人,我們都是人類,你們不需要再害怕了。”
那個少女顫抖地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指顫巍巍地從那個觸手中接過鑰匙。
人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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