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領子把他給手腳懸空地提在了半空。
白夜瞪著眼,手腳懸空地抹著鼻涕,道:
“大哥,你不想抱我一下嗎?”
林恩單手提著他,閉眼道:“不必,我對搞基沒興趣, 要是你妹的話,我還是比較可以接受的。”
“可是大哥我真的好想您,我都以為您回不來了!我昨天抱著您的牌位哭了一宿了!”
“這麼貼心?牌位都給我立下了?”
“是啊!大哥,就放在我家祖祠裡(哽咽),我天天拜的!”
砰——
一聲左輪槍響。
……
數分鐘之後。
林恩瞥了一眼在距離他們半公里之外停下的軍隊,扶了扶單片眼鏡道: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西南軍區的指揮部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擺脫了血肉神教的控制,重新奪回了軍隊的指揮權是嗎?”
白逸就像是一個乖狗狗一樣瞪著眼睛, 就像是打樁機一樣上下地點著頭。
“嗯嗯。”
“事情比較複雜,前幾天在看到軍方用核武來攻擊蜀都時,我和尹琴姐離開了超自然總局,但緊接著很快,血肉神教就徹底地控制超自然作戰中心的政府高官,甚至就連超自然總局都受到了血肉神教的滲透。”
他事無鉅細地將這兩天他們的經歷全都告訴了林恩。
這幾日。
可以說是血肉神教對各個國家的展開的最大的一次行動。
他們明顯是早有預謀。
透過精神控制和血肉寄生的手段。
短短的兩日的時間,各個國家的政府高層幾乎全部淪陷,血肉神教的滲透幾乎是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而尤以他們現在所在的西南軍區最為氾濫。
幾乎是核武洗地之後的第一時間,各大軍區統領便在第一時間內被全面操控。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您和那個怪物的戰鬥,恐怕大部分的軍區依然被血肉神教掌控手裡,但昨天晚上整個西南方面大部分的血肉教徒都被召喚了出去,一直到凌晨時分,那強烈的精神控制才突然被切斷。”
白逸瞪著眼睛,小心翼翼地抬頭道:
“大哥,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林恩淡然一笑,大概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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