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嗎?”
“……”
“沒吧?”
“……”
“既然都睡不著,那要不要來做一點開心的事情?”
“你敢碰我我就一槍崩了你!”
林櫻閉著眼睛,握著手槍,用平靜的語氣警告背後那個惡魔。
“你都沒問我是什麼事情就要和我拼命嗎?”
林櫻依然是閉著眼睛,但是胸脯已經是被氣的上下起伏,握著槍柄的手都被氣的抖了起來。
她真的怎麼也想不明白。
既然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那為什麼性格差距會這麼大,難道真的是因為全盤接受了自己父母那不正常的教育後發生的突變嗎?但很快她就自己想明白了,因為她父親以前就不是什麼正經人,那他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會正常呢?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也真的慶幸自己從小就理智地抵擋住了爸媽那不正常的教育,不然現在恐怕她就真的是後邊那個變態的翻版了。
時間飛快地流逝。
“呼呼——zzZ——呼——”
他打鼾的聲音更大了。
而且還四仰八叉地佔據了整張床大部分的位置,把她擠到了旁邊的角落裡。
但是這明明是她自己的床,為什麼反而是這個傢伙能夠睡得這麼舒坦,這真的是隻要想一想就讓她氣極的一件事情!
要不斃了吧!
可是昨天晚上明明把腦袋都打穿了他都跟沒事人一樣。
要不閹了?
但以他的那種詭異的存在形式,好像用處也並不是很大,甚至說不定能夠額外再給你長几個出來。
這個傢伙毫無疑問就是完全地接受了她父母那異常思想茶毒之後教育出來的產物,和自己這個能夠在這異常的教育環境當中依然守住自我的好女孩來說,明顯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
她努力地讓自己閉上眼睛,讓自己不去亂想其他的事情,讓自己心無雜念。
睡覺!
只要睡過去就什麼都不會想了。
就當身邊的那個生物並不存在,你依然是和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一樣安靜地享受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