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假裝很斯文的樣子,就單單我在的這兩天,你就已經和不止一個異常發生了曖昧的關係了,我現在已經很懷疑我學生的眼光了。”
“……”
林恩道:“都是被迫的。”
人偶家:“不,是本性惡劣。”
“……”
林恩黑線道:“所以你想對我說什麼?”
那個人偶走到了會議桌前坐了下來,目光望著長桌對面的林恩,四目相對。
“我想知道,你要帶著這些神們,何去何從。”
此言一齣。
坐在對面的林恩臉上的表情慢慢地收斂了下來,望著對面的人偶家,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個人偶的目光注視著他開口道:
“我知道的比他們要多一些,我也知道外面的主宇宙到底是什麼情況,災厄降臨,末日將至,而我們所處的這個黑暗世界也根本就不再是什麼監獄,它已經在這個時代成為了我們最後的方舟。”
“在這個世界,至少我們還能活下去,可一旦去了外面,那就等於踏入了一個更加沒有希望的末日。”
“那麼請你告訴我。”
“即便你知道了這麼多之後,你還是要帶著他們出去嗎?”
會議廳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林恩的目光注視著她,依然是沒有任何的言語。
那個人偶抬頭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如果我從你這裡得不到一個具體的答案的話,那麼很抱歉,我對這樣的仇恨和對抗並不感興趣,我也不想為了一個毫無意義的未來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因為你終究不是那位大君。”
因為末日將臨。
因為就算是出去了,也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前往了另外一個地獄。
結局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頭頂的那片災厄高懸,它是所有生靈的達摩利斯之劍,時刻都可能落下,而現在它之所以沒有落下,不是因為外面的神靈抵擋住了它的汙染。
而是它還沒有開始對整個主宇宙的腐蝕。
而她之所以會讓自己也參與進入復甦那位大君的計劃當中,也是因為她相信那位大君會有足夠的實力和魄力,來解決這一系列的危機。
“如果他真的在你的體內復甦了,那一切恐怕都是另外一副樣子。”
所有的獄卒都會效忠於那位王。
地獄將成為他的堡壘。
頭頂的那片混亂色彩也將他的再臨而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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