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把它熔鑄己身。”
林恩目光淡然。
那個身影踱步道:“你是正確的。”
“我並非全知全能,不同時間點的我所瞭解的資訊也並不同步,就像未來的你會一次次在過去的渡鴉中降臨,我其實也一樣,只不過和你擁有大量的渡鴉為容器不同,我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這場時間戰爭消耗了我太多的精力,但我相信,每一個時間點的我,無論過去未來,我們都秉承著同樣一個目的。”
她慢慢地轉頭,側眼望向了林恩。
“阻止祂的全面甦醒。”
於公於私,這都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
林恩目光閃爍,道:
“我沒能殺了因果,我也沒能救她,我在時光的間隙看到了兩個人,我想那應該是未來某一刻的你和我,也就是說,其實就算你們下場干預,某些歷史,也無法進行改變,是嗎?”
那個蒼藍的身影沉默了一下,直到許久之後才開口。
“時間戰爭並不總是勝利,林恩,你要明白,你並沒有感覺到歷史的任何異常,只是因為我們進行了修補,甚至在某些時候,我們都不得不親自下場,回到過去扮演那其中的一個又一個人,去維繫歷史的正常發展,來勉強不讓它崩壞。”
她抬起了頭。
“如果說,你在這一刻沒能阻止因果被帶走。”
“那也就說明。”
“這一戰,未來的我們已經失敗了無數次。”
死一樣的寂靜在周遭蔓延。
林恩用了很長時間才從這種宿命般的情緒中抽拖出來,而有時候你也只能不讓自己去想,你才能讓自己得到這片刻的安寧,才能不至於被那沉重的未來所壓垮。
那麼,現在又何去何從呢?
林恩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迷惘,儘管很快便消卻。
“你摧毀了他們,掃清了他們在神界當中的勢力,但他們遲早會捲土從來,這一次短暫的勝利,並不能阻止時間的滾滾向前。”
那個蒼藍的身影走到了他的身邊,那雙眸子當中倒映著他的臉頰。
“也許幾年,幾十年。”
“這條時間長河依然會一點點地靠近那個被你截斷的終末,而在那片災厄中,會有更多的魘誕生,那些你還沒有見過的,那些早已存在於未來的魘魔,也會隨著他們在這個世界當中的孕育,一個接著一個降臨。”
“所以我們都要做好準備,應對那未來越來越靠近的危機。”
林恩明白了她的意思。
魘王,鏡魔,獸王。
其實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投影,因為真正的他們早就已經誕生,早就已經存在於了時間的終末。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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