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善指揮心光槍持續攻擊,那巨犬身上全是血窟窿,卻拿林善沒有任何辦法。
巨犬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頂著壓力退到遠處,做出一副嘔吐的樣子。
然後便見到,它嘴裡出現一個物件,那物件黑漆漆的,加上在它嘴裡,林善有些看不清。
心光槍依舊在他身上亂戳,它疼的齜牙咧嘴,由於身上流了太多血,它氣息越來越弱,想要動用嘴裡的物件但又滿眼猶豫。
最終,它眼珠轉動一圈,又將那物件吞入腹中。
雙眼冒火似的看了林善一眼,隨後便毫不猶豫的…跑了。
林善沒有去追,看剛剛那樣子這柴犬明顯有後手,似乎有什麼隱患所以才沒用,要是給它逼急了,狗急跳牆。
也有一種可能,柴犬剛剛動作是裝的,就是為了防止逃跑被追而唬他的。
林善懶得去賭,追上了,就算最後幹掉了柴犬也沒任何好處。
看向腦海中的羊皮紙,向著惡墮負熄的位置飛去。
兩天後,五千米高空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善感覺這兩天自身的體溫好像增加了,或者說是體內的血液溫度增加了。
以至於,他原本冰冷如屍體一般的體溫竟然變得溫熱起來。
“身體又出問題了,源頭是什麼…”
對於他來說,身體冰冷才是正常的,有了溫度那肯定是有問題,一時間找不到源頭只能記在心裡時刻關注著,至少目前為止他感覺一切都很正常。
這兩天沒遇到任何危險,很少有詭異和惡墮存在於他這個高度。
一個月後。
途中遇到一次詭異,兩次惡墮。
惡墮都被他輕鬆解決,而詭異林善沒和它對抗,本體都沒見到就直接逃出其靈異影響的範圍。
那詭異像是一朵很大的灰雲,林善發現它時正準備避開,沒想到它竟然會移動,速度還極其的快,瞬間就將林善包裹在內。
剛進到裡面,渾身就開始出現絲絲的血線,如同被鋒利的絲線緊緊勒住,林善連續動用瞬移才擺脫它。
對於序列9的詭異,用瞬移大多都逃掉,除非是那種自帶空間的詭異,而序列八的詭異恰巧全是這種。
此時林善上半身的衣袍已經殘破不堪,肩上套著一捆柳條,手裡提著紅燈籠。
這次出來什麼都沒帶,以至於現在連完好的衣服都沒得穿,他現在有些羨慕那些墮體的人, 皮糙肉厚不說,就連衣服都不用穿。
柳條之前一直被林善用心光掛在天上,自從衣服破了後,就過上了野人般的生活,將柳條套在肩上,感覺比光著膀子要好。
在灰霧中他是不敢將心光幻化成衣物,每次打架都光著身子打…他還是無法接受。
林善懸停在低空中向下看去。
下方的大地是很常見的淺草地,植物生長茂密,稀稀疏疏的樹木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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