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紙突然又是一陣抖動,片刻後又是一行字浮現出來。
羊皮紙:【附加補充條款,為羽毛筆尋找權柄碎片。】
羊皮紙:【條款成立。】
羊皮紙:【偉大的羊皮紙這次虧大了......該死的......】
後面的字跡僅浮現一半,羊皮紙的紙面便緊緊的蜷縮在一起,越來越小,直到化為一團黑光。
下一秒,黑光輕微震動了一番,融入林善體內。
林善剎那間便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醒來時,第一時間檢視腦海中的羊皮紙,腦海中只有一支羽毛筆靜靜的懸浮在那,羊皮紙已經不見蹤跡。
突然。
【呦,瞧我發現了什麼,一根孤獨了無數年的羽毛筆,讓我猜猜它的身份,哦!原來是——歷史的記錄者——規則所仇視之人——源質海的守護者,呃!還有什麼來著?暫時好像只能想起這麼多,當然,它還有最重要的一層身份——羊皮紙的頭號大敵!】
“嗯?”林善一驚,猛的回過神來,這些懸浮在空中的黑色字跡是什麼玩意?
還有這語氣,怎麼這麼像羊皮紙?
羊皮紙去哪了?
林善揉了揉腦袋,回想之前所經歷的事。
漸漸的有了思路。
“羊皮紙...是和我融合了?剛剛那些話是羊皮紙說的?”
“不對...不是融合...而是我暫時性的獲得了羊皮紙的某些權柄。”
“權柄...神靈才能擁有的力量,原來是這樣的嗎...”
林善又看向旁邊的傢俱和一些擺設。
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跡飄蕩在所有物體的上方,或者正前方,或者側方,這些字跡裡記載了這些木製傢俱的‘一生’包括怎麼被製作出來的,原材料,原材料生長之地,生長年限...
隨著林善的注視,片刻後,整間屋子都被黑色字跡覆蓋,並且越來越密集,直到視線變的一片漆黑,這些傢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林善給挖了出來。
突然,林善眼前徹底黑了下來,漆黑的瞳孔浮現絲絲的白色線條如同卡屏一般,眼前所有漂浮的字跡瞬間被清空。
“有極限的嗎...”林善自語道。
不僅有極限,林善發現這所謂的權柄很片面,只能看到資訊,而且還是以字幕的形式浮現的。
和羊皮紙那種精準定位甚至預知未來的能力相差太遠,應該是隻融合了部分權柄的原因。
更大的可能是,壓根就沒有融合,這是羊皮紙在施展能力,羊皮紙雖然沉眠了,但還是在本能的施展能力,如果這能力是他的...應該不會以字幕的形式浮現,而是直接瞭然在心間才是。
林善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苦惱。
3034萬公里之地的一族,如今羊皮紙不在了,他怎麼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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