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劇本中,他飾演反派,尚鉅作為受害者,如果尚巨將受害者的形象,掩飾成受益者,多少可以減少花蛛族的心理防備。
相信,以尚巨的智商,絕對會拼盡全力將花蛛族“拉下水”。
“尚巨,你不對勁!”林善離開後,老婦目光冷冽的看向他。
“花舒香,我是為了族群。”尚巨擺了擺手。
“我們兩族打來打去,只會兩敗俱傷,但此前累積了幾十年仇怨,不可能無故消失,所以到最後我們兩族必須要滅亡一方,你們更改信仰不就是為此?”尚巨道。
“大君的出現是一個契機,他會以絕對的武力,終止兩族的仇怨,並將兩者的利益捆綁在一起,今後未來數十上百年...兩族的發展將會怎麼樣?你可以想象嗎?”
“你我年歲已高,我們不久後將長眠地底,但是,我們的子孫後代呢?是否又要陷入長年的戰亂。”
“花舒香,還記得嗎,初見的時候還是我將你從惡墮肚子裡扒出來的。”尚巨感慨道。
“是啊。”花舒香冷聲道,“那時我族剛穿越不久,我年幼無知才會被你騙,救了我之後呢?第二天就帶著你的族人闖入...說要統治我們,若不是我在關鍵時刻成就超凡,我族早就被你蠶食了!”
“話不能這麼說。”尚巨搖了搖頭,“當時我青鴛族已經基本安穩,並獲得初步探索灰霧的資格,而你花蛛族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新穿越過來的族人甚至還有餓死的,我初到時,記得是冬天,路邊隨處可見凍死的屍體,我於心不忍才想著帶領族人去援助你們。”
“呵呵。”花舒香依舊冷笑,“你還是沒變,口中沒有任何真話。”
“現在事情都要過去了,你想怎麼說都行,但你永遠都無法歪曲歷史,因為真相就在那。”
尚巨盯著她看了許久,問道,“你覺得,許多年後會有歷史記載,大君是突然降臨侵略我們兩族的嗎?我們將侵略者供奉為神?”
“那是你的大君。”花舒香堅定道。
“也會是你的。”尚巨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老婦人,頭髮已經花白,臉上也佈滿了皺紋,從臉型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輕時絕美的樣貌。
“記得...你成就超凡比我晚了將近十年,現在看來卻比我老這麼多。”
“我不像你,整天無所事事。”花舒香道,隨後招呼身邊的隨從,“回去,召集所有高層,議事。”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大君讓我跟著的。”尚巨用中指頂了頂鼻子上的木鏡框,但面對花舒香那仇恨的眼神還是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太過於接近。
“哼。”
一天後。
一座不算華麗的宮殿內。
花舒香正為一名年輕的女子梳著頭髮,披肩的淡紫色長髮,象徵著她高貴的血統。
“花嚀,敵人太強大,我們除妥協外沒有任何辦法。”
“母親,我認為這樣也挺好的,那強大的生靈沒有傷害我們,他有所圖,我們也能從中獲利,這更像是一種交易。”名為花嚀的女孩道。
“你很聰明,也看得很透徹。”花舒香欣慰道,“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放下仇恨,成為花蛛族新的女王,帶領花蛛族步入新時代。”
“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一份美好而又感人的故事,需你明日念給民眾聽。”
“為什麼非要騙他們,不能告訴他們實情嗎?”花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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