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知道。”林善撇了他一眼，黑燈瞎火的，沒有精神力，他也看不到黃六具體在什麼位置，只能從聲音分辨方向。
林善問：“你怎麼會和塗山安旎在一起？”
黃六苦著臉，“這事說來話長，涉及到很多因素，我只能告訴你，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所以．．．你正打算謀殺未婚妻。”林善略顯驚訝，真夠狠的啊。
黃六搖搖頭，“一切都只不過是交易罷了，你以為虛圈是怎麼穩下來的？還不是因為兩頭討好，塗山安旎快死了，我們送她的魔藥。”
“然後又定下神姓聯姻。”
“你不喜歡她？”林善大概明白了。
“什麼是喜歡？林善你都序列７了，怎麼還喜歡不喜歡的，喜歡對於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
“可能稍有變故我們就會失去人性，變成毫無感情的‘獸’或者‘神’。”
林善有些不解，“既然你不在意，那做個表面功夫不就好了。”
“我想，她不想啊。”黃六叫苦，“一天到晚黏著我，我是一點自由都沒有。”
“挺好的，這證明人家喜歡你。”林善化為人生導師。
黃六左顧右看，最後壓低聲音道，“如果只是這樣，我也還能接受。”
“最大的問題是，塗山安旎有精神分裂啊！你是沒見過她黑化時的樣子，那是真想殺了我，我能活到現在也挺不容易的，沒辦法，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精神分裂？”林善記得有誰和他說過，塗山安旎有些不正常。
“那個叫塗山安旎的女人的確不正常，身上好像有兩道靈魂，不叫精神分裂，這叫靈魂分裂。”小龜的聲音突然傳出來。
“誰？”黃六一驚。
“沒事，我養的寵物。”林善道。
“咿呀．．．”小海在不適當的時候發出叫聲。
“嗯．．．這樣的寵物我有兩隻。”林善補充道。
黃六：“．．．”
“靈魂分裂你們知道嗎？”林善問。
“知道。”黃六嘆了口氣，“這涉及到靈魂的禁忌，她之前的時間被停止了上萬年，只有意識在外面，冰封並不能絕對的阻止壽命的損耗，想要她活著必須用其他辦法，這種情況下，第二道靈魂就誕生了。”
“其實就是精神分裂。”黃六非常肯定的說道。
“別一直說我的事，你找我有什麼事？”黃六問。
“我知道一處舊日遺蹟，想找你一起探索。”
“什麼等級的遺蹟？”黃六來了興趣，
“等級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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