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武術？”
“第七十一套修訂版柔狐拳。”塗山安?淡淡的說道。
林善從來沒想過，他有一天會害怕普通的拳術。
林善聳了聳肩，“跟我沒有關係。”
“林...善！”黃六咬牙切齒的喊著林善的名字。
林善摸了摸鼻子，看向塗山安?，道：“還是給他放下來吧，我對這裡的故事比較感興趣。”
“我幫你看住他，絕對不會有問題。”
“你沒去找過姐姐嗎？”塗山安?將黃六放到一旁，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黃六揉了揉脖子，“找那魔女幹什麼？”
“男人都是負心漢。”塗山安?道，聲音稚嫩，卻又說出與她聲音極度不符合的話。
“我和你姐姐沒什麼關係。”林善搖了搖頭。
塗山安?眨了眨眼，“我剛剛說什麼來著？”
而後又問，“魔藥好喝嗎？”
“嗯...以後還你。”
“還她？”黃六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道，“還我呀，再怎麼說她也算半個夜族人。”
“這時候她又成夜族人了。”林善瞅了他一眼。
黃六撓了撓狗嘴，“詭體魔藥和生體魔藥價值可不對等，要不然，狐族這麼大的族，也不會等一萬年。”
“序列7的詭體魔藥，真正的價值堪比序列6魔藥，甚至更稀有一點。”
“各族詭體稀少，那是相對而言的，在千億、萬億人口的基礎上，幾十個還是有的，但大多都因為缺少魔藥，無法成為超凡。”
“這事以後再說，你先說說這些石柱上的花紋是什麼意思。”林善指了指旁邊的石柱，詭體魔藥稀有，他是知道的，至少人族從來就沒有刷出過詭體魔藥，石碑重新整理機率極低只是原因之一。
還有一層原因是，已經有的配方，沒辦法再用第二次，每一隻詭異似乎都是獨一無二的。
相比於討論這些事，林善對石碑上的刻紋更感興趣，
“這些石碑不是這個紀元的，是前紀元毀滅前所遺留下來的，這種遺蹟非常多，新紀已經誕生不知道多少年，人圈附近絕大部分遺蹟都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黃六開口道。
“前紀元...哪個紀元？”林善問。
“這我哪知道，我也不認識上面的文字。”黃六回道，
林善面色不善，“你不認識，怎麼知道是前紀元的遺蹟？”
“為什麼不能是幾十萬年前的？”
“我接觸過一些歷史正文，都是族裡蒐集的，一些歷史正文開頭就是某某紀元，這開頭的四字和我看過的一模一樣，應該是‘第九紀元’的意思，好像是貓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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