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你看我脖子怎麼了...”
突然，黃六轉過頭疑惑的看向林善。
“斷了，頭沒了半個。”林善平靜道。
此刻的黃六隻剩下半顆腦袋，脖子和胸腔連線的地方，只剩下最後一層皮。
“別動了，再動就掉了。”林善提醒道。
黃六瞳孔微微一縮，不過並未慌張。
在林善的視角中，黃六完全失去了色彩，變成了黑白之色，他身上的時間在快速的倒流。
是沙漏的力量，知道黃六擁有控制時間的能力，林善倒也不是很擔心，這種能力可以無限度的作死，也是黃六的底氣所在。
片刻後，黃六復原。
哥倆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能看出凝重的神色，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他倆也就到此為止了。
“為什麼……你輕易的就能撕下一張，我卻不能？”黃六問出心中的疑惑。
“可能，這是我老祖宗寫的日記。”林善回道，少典，黃帝的老子，算他老祖宗一點也沒錯。
“這遺蹟是人族的？”
“大機率是。”林善點頭。
黃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你可以找到這裡，你所在的人族還是祖地，更是集氣運為一身。”
林善看向他，“祖地和其他支族的區別在哪？”
“氣運不同，專業點的說法就是命運線不同。”
“你所在的族群是祖地嗎？”林善問。
“曾經是，族器破碎就不是了。”黃六苦澀一笑，“先輩賦予的傳承到此為止了。”
“也就是說，你夜族現在不存在祖地了？”
“還在，不過，不是我們這支了，剩下的其他支族，發展最好的那支會被選中，族器由虛化實，成為新的祖地。”黃六解釋道。
而後又說道：“那已經和我們無關了，相隔不知多遠，幾支剩下的族地大機率永遠都不會相遇。”
“原來是這樣嗎，族器關乎傳承...”
“哦，對了。”林善突然問道，“既然你所在的族群之前是祖地，一定有先驅吧？”
“有啊，我夜族有53位先驅，帶領族群披荊斬棘，才有了現在的夜族。”
“那些先驅還在嗎？”
黃六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夜族發展至今，足足16萬年的歷史，神也無法活這麼長時間，那些先驅大部分都犧牲在萬年內，最後一位先驅獲得神靈傳承，活了十萬年，在第11萬年的時候壽命抵達極致，第二位神就是我那位叔。”
“神可以存活十萬年嗎...”林善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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