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心裡很清楚,源質意味著什麼,但旁邊這人擁有齊濯全部的記憶,她還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齊濯被閃族抓去。
齊濯也盪出一片火海,想要逼退老婦和青年,這兩人他雖然都不怕,但這裡是閃族,擁有齊濯記憶的他知道,真打起來……他毫無勝算。
同一時刻,昏黃的河水將他們全部籠罩在其中,石巨人在接觸河水的瞬間便被融化,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靈魂上肉體上雙重的痛苦,在不斷的折磨著他們。
“這是什麼?為什麼靈性抵擋不住。”
“她把自己最後的殘魄獻祭了,這召喚來的是真正的忘川之水,不是靈性抵擋不住,而是我們太弱了。”老婦人杵著柺杖,任憑河水沖刷,她一動也不動。
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對於族裡的傳承序列,多少都有些瞭解,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
林善等人一直在下方觀戰,這些人的戰鬥都刻意的不去破壞環境,傾天的河水也只是懸在半空中。
這麼做自然是有原因的,閃族魚龍混雜,高序列者多不勝數,一些城裡隱藏著序列6乃至序列5都很正常。
他們並不屬於閃族公民,也不受閃族的排程,閃族充沛的超凡資源以及超凡密集的環境在吸引著他們過來定居。
如果只論超凡者的數量,閃族在所有至強中,絕對是名列前茅的,但閃族沒辦法統一排程這些超凡,只能用其它方式借用這些超凡的力量。
因為閃族複雜的環境,很少有人敢在這裡大肆破壞,若是惹了眾怒,即便是閃族直系公民也不好受。
閃族的政策給了這些人絕對的自由,這也是閃族能吸引這麼多超凡的主要原因。
周邊有許多若有若無的氣息在觀戰,但也只是觀戰,並沒有出手幫哪一方的意象。
貝克眼睛都快哭瞎了,被林善死死的摁住。
突然,貝克開始拼命的掙扎,因為天上的河水正在消失,毫無生機的羅莎·卡羅,正緩緩從中空中墜落。
不到半個小時之內,連續兩次悲痛,貝克撕心裂肺的呼喊,“莎姐!”
衣瑤和戈弗瑞也有些難受,但是他們沒有貝克那麼強的人性,只是感覺心裡有些不好受,為以後的日子感到迷茫。
同時下落的還有幾具骨架和一枚火苗。
骨架上面閃過灰白色的光芒,上面有血肉在快速的衍生,有點類似詭體,但這些血肉並不是新生長出來的,而是時間在倒流。
老婦人,青年,艾娜·埃文思,全都恢復原樣,只有那枚火苗,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好險……差一點。”青年心有餘悸,如果河水侵蝕的時間再長一點,他們可能都要死。
“回收‘忘川’和‘蛾火’。”老婦人道,隨後看向艾娜·埃文思,問道:“它的意識已經沒了,現在你還要‘蛾火’嗎?”
艾娜·埃文思苦澀的搖了搖頭,‘蛾火’才剛誕生意識,並不穩固,在忘川之水劇烈的沖洗下,直接變成一片空白。
現在這枚‘蛾火’只是一枚超規格特性,如果沒有掌握相應的儀式,它就沒有任何作用,閃族肯定有能力獲得儀式,但對於她來說卻沒有任何作用。
艾娜·埃文思化為一束綠光,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娜塔莎爾怎麼樣了,攔截了嗎?”老婦人對著空氣說話。
片刻後,老婦人微微點頭,“等她出閃族族地,直接用天基武器攔截,不要在乎死活,天使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