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一臉懵逼。
他是誰？他在哪？他現在是連水杯都拿不起來的廢物？
林善看著自己的手，疼痛讓他上眼皮一直跳動著，但他並沒有去止血，而是任由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
“沒有靈性的氣息...”
“不對，不是沒有靈性氣息......而是我現在根本感受不到靈性。”
“所以，我現在完全是普通人？”
“這身體素質，在普通人中也是很差勁的吧......”
林善閉上眼睛快速整理記憶。
接近死星。
登星。
登星成功後他出現在了這裡。
“這裡是羊皮紙所說的儀式地，我現在是在進行‘詭相天地’的晉升儀式！”林善驟然睜開眼，他大概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儀式中羊皮紙無法協助嗎？”林善自語，沒有靈性，無法進入意識空間，他就無法主動和羊皮紙溝通，剛剛羊皮紙並沒有回應它，有兩種可能，儀式中羊皮紙無法插手，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裡類似於芥子空間那樣的小世界，羊皮紙進不來。
不管是哪種可能，對他來說都不算是好事。
他可是支付了一萬年壽命的，結果什麼服務都沒享受到。
“還是先弄清楚儀式到底是什麼吧。”林善搖頭，想要爬起來。
“嘶~”，視線的盲區，玻璃渣再次將他另一隻手劃出一道口子。
林善疼的齜牙咧嘴。
“靠，這下真的成廢人了。”
“嗯？”林善猛的意識到，他好像某些地方不一樣了。
他現在是普通人，完完整整的人，神性對他的影響消失了。
這感覺，就像是在地球。
呼呼呼，自由的感覺。
為什麼是自由的感覺？
神性難道是枷鎖嗎？
這時。
書桌旁的一扇小門被開啟。
“你沒事吧？”一位穿著粉色睡衣，肩上有一件小小的藍色披肩，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女孩匆匆忙忙的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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