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感受到嗎？”
“感受到什麼？”
“你看我頭髮...”黃毛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頭髮。
青年這才發現，黃毛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是豎了起來。
“可能是塔裡一些人的惡作劇。”青年推了推眼鏡，憋著笑意說道。
不遠處。
假意觀看風景的林善將視線聚焦在黃毛的拳頭上。
剛剛在他激發‘以太’的一瞬間，體內的細胞成片成片的死亡。
但在能量消失後，又有一股莫名的生命氣息湧出，細胞甚至變得比以前更加活躍。
“每次使用力量，都是一種強化？”林善有些驚訝。
這難道就是靈性無法修煉的原因嗎？
林善感覺，他好像發現了驚天的大秘密。
灰霧宇宙的靈性之所以不能透過自行修煉變強，是因為靈性太過於溫和、完美。
靈性可以完美的契合任何生命體，正常情況下，不會為生命體帶來絲毫損傷。
不破不立，沒有破壞，哪來的強化。
服用靈藥，用龐大的靈性淬鍊靈性器官，這是一種間接的破壞，因此每次服用靈藥都可以強化靈性。
用冥想室吸收更高階的靈性，以此加速魔藥的消化，也是對靈性器官的一種破壞。
所有的增強靈性方法，都和破壞有關。
如果，靈性本身帶有破壞力，超凡就可以用自身的靈性去淬鍊靈性器官，讓靈性器官一邊受損，一邊恢復，以此強化，容納更多靈性。
這就是修煉的本質嗎？
可惜靈性太過於溫和，使它喪失了這種本質。
而‘以太’，自帶破壞力，擁有這種破壞的本質。
所以，天選者可以透過用‘以太’能量不斷的強化自身。
如果這麼看的話，‘以太’的作用甚至超過‘靈性’，為什麼羊皮紙說灰霧宇宙的等級遠遠超過這片宇宙？
林善隱隱有些明悟。‘以太’可以自行強化只是對個體生命而言，如果從能量角度來說，‘靈性’的等級或者說是層次，一定是超過‘以太’的。
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差異，答案或許就在天選塔中。
林善在原地停下，雙眼逐漸失去焦距。
一抹黑色的影子出現在林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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