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幽幽的說道：“如果，我們剛剛不跑，一會肯定有護衛過來找事，到時候，麻煩不斷，免不了要被追捕一段時間。”
“可我們沒做錯啊，他們想搶我們的東西，技不如人被我們殺了，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瑟西疑惑道，“到時候，和那些監察的護衛說清楚就好了。”
老王笑而不語，看向林善，示意林善給她解釋解釋。
他也想從中看看，林善是否真的懂人性。
林善將老王給的東西收起來，老王一直送禮，林善對老王的觀感也有所改變，這就是所謂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嗎......
林善看向瑟西問道，“那些護衛是萬族，還是逐火？”
瑟西想了想回道：“處理糾紛的護衛大多是萬族人。”
“剛剛偷東西的是什麼人？”林善問。
“也是萬族人。”瑟西道。
林善點了點頭，道：“北境是逐火的地盤，萬族的護衛，其實是用來針對萬族的，我之前也有些疑惑，街邊那些所謂的北境護衛，為什麼都是萬族人，經過剛剛那一幕，我大概明白了，逐火一方，或許不用管理，剛剛那麼多寶物，一位植墮族都沒有上來。”
“植墮族或許比萬族要更加的‘文明’。”瑟西點頭，在北境這些年，她深有體會，惹事的絕大部分都是萬族人，植墮族老老實實地的遵守規矩，它們把規矩看的很重要。
“從文明發展的方向來說，這是好事。”老王插嘴道，“萬族，善於打破規矩，所以我們才能比植墮族發展的快。”
“但這注定了我們內部很難團結。”林善嘆了口氣，“植墮族的人性，遠遠沒有萬族豐富。”
“這些和我們逃跑有什麼關係嗎？”瑟西還是有些疑惑，在她看來，她們這次沒做壞事，沒必要跑。
“我們是強者，他們是弱者，那些護衛，對我們來說，也是弱者，弱者見強者把另一方弱者殺了，掌握權利的弱者，會怎麼做？”
“是維護弱者，還是維護強者？”
“林善大人這樣說，我就懂了。”瑟西露出恍然的表情，“弱小的一方會有共鳴，他們會認為，我們不應該殺人，我們實力強大，可以把他們趕走。”
“呵呵。”老王笑了笑，“他們還會覺得，就是因為我們有這麼多寶物，才讓他們沒有寶物可拿的。”
停頓了一會，他接著道：
“甚至是，享受那種弱者欺壓強者的快感。”
“這就是人性，強者和弱者，是沒辦法成為朋友的。”
林善皺眉反駁，“太絕對了，人性有低劣也有高尚。”
老王搖頭，“你才來北境，北境這種環境，就該絕對一點，要知道，這裡是逐火主導的，他們收容萬族是為了什麼？這件事得好好考慮考慮。”
林善沉默不語，他的確剛來，如果這裡所有的萬族人都有著老王剛剛說的那種心態，萬族恐怕真的難以再崛起了。
“不說這些了，靈魂的事情，想好了嗎？”老王看向林善。
林善微微點頭，道：“穩妥一些，找一個發展比較低的文明，從裡面找找。”
“我記得有些能力可以辨認善惡，如果我們可以找這類人幫忙......”瑟西突然說道。
老王道，“這也是在賭，我們沒法確定有這類能力的人一定是誠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