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神畫像上,突然迸發出金光。
林善視線變得模糊,眼前只有火光和金光。
等到視線恢復,空中已經沒有火樹的影子,只有一枚枚燃燒著火焰的樹葉從空中飄落。
樹葉燃燒得通紅,散發著熊熊的熱浪,它們在空中翻飛,劃過一道道美麗的弧線,落下時帶起一陣熱浪,將周圍的空氣都燒的扭曲。
突然,那些飄散的樹葉再次匯聚,組成火樹的樣子。
“我只是跟他開個玩笑,用得著這麼過激嗎?”火樹飄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這裡,可不興開玩笑。”門神嘴唇動了動,目光看向林善,“這火樹,就是逐火的締造者,現在已經和仇恨海融為一體,在仇恨海中,祂不死不滅,可以利用仇恨力量連線所有族人,植墮族能成軍,全靠祂一神作為中樞。”
“你每次帶人來,都是為了科普嗎?”火樹聲音飄渺,“這是你帶來的第五人,你帶他們來,是對這些人抱有希望吧,我也很期待,這些人奮力抵抗逐火大軍時候的樣子。”
“還有一點我要糾正,植墮族能成軍,驅趕你們萬族,靠的可不是我一神的力量,靠的是這數十萬年的累積,其祂二神已經為了植墮隕落,只剩下我還在殘喘,為了不讓祂們白白隕落,我必須維繫好植墮的文明。”
說到最後,火樹的語氣明顯有凌厲的冷意。
林善隔著門,什麼也感受不到。
門神畫像緩緩從門上揭起,仇恨海變得一片朦朧,火樹的身影在極致扭曲之下消散,再看門後,是旁邊房間的內景。
“明白我帶你看仇恨海的意思嗎?”門神飄在林善對面,問道。
“知道。”林善點頭,“其它任何招數都沒有用,想要打敗逐火,只能從源頭,仇恨海入手。”
“嗯,你很聰明。”門神讚揚道,“逐火沒有徹底消滅萬族,最主要的原因是,仇恨海需要萬族維持,其次,我們這些神靈,還有些作用,有我們在,逐火沒膽量派出高序族人入侵萬族。”
“不要做其它多餘的事,我們只要把目標放在仇恨海就行。”
“我明白了。”林善供了拱手,“今後佑火的目標只有仇恨海。”
門神那兇狠的樣貌上難得多了一絲笑意,“仇恨海,是我們這些神靈的目標,你只要將散落的超凡聚集起來,關鍵的時候配合我們就行。”
“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你說的拖延逐火進攻的方法,真正的目的是見你,佑火匯聚的數萬超凡,雖不及一神靈之力,卻也是不可忽略的力量,往常,估計只有弱一些的至強,才有佑火現在的力量。”
林善對祂的說辭,只是微微點頭,倒是沒什麼受寵若驚的表現。
隨後開口問出讓門神有些驚訝的問題,“逐火背後,應該有人推動吧。”
門神沉默了一瞬,“雖然都是外面的傳言,但傳言的確是真的,逐火突然崛起,是有外力推動的。”
“仇恨海的形成,火樹和仇恨海的融合,以及現在出現的能賦予低序惡墮智慧的裡域系統,這些都不是逐火自己有的能力,我們這些神靈,之所以一直畏畏縮縮的,和這外力有很大的關係,這股外力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沒人知道祂為什麼要幫助植墮對付萬族,發現祂存在的可能,我們竭盡全力的想和祂交流,卻從沒得到過回應,甚至萬族遷移,也有這股外力的推動,因為…這注定是一場無法勝利的戰爭。”
“嗯…”林善輕輕點頭,這外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就是亞當說的那位帝國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