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繼續燃燒源質轉化成靈性。
第二次。
第三次。
第五次。
足足消耗了75億單位的源質，總共推動了5次，總量提升了“五絲”，對他的實力而言沒有任何提升。
難怪質變常見，破禁卻很稀少，先不說天賦如何，這種消耗誰能承受的住。
一直嘗試破禁令他的靈魂有一種膨脹的感覺，林善擔心會有後遺症，便轉移目標進入特性空間推動質變。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質變的進度依舊紋絲不動，破禁推了5次後帶來的腫脹感倒是消失了。
又到了三個月一度的義氣聯盟聚會，林善打算問問有關參加文明遊戲的事。
現實世界中的林善逐漸變得呆滯，意識已經離開身體。
伊甸廣場。
林善又是第一個到的。
意外的是，今日的伊甸廣場異常熱鬧，人數遠超他上次擺攤來的人數。
林善環顧一圈，只是他附近，就發現有好幾處地攤存在。
怎麼回事？難道他擺了一次地攤就掀起了地攤狂潮嗎？
暨仙他們還沒到，閒著無事，林善向離自己最近的那處地攤走去。
擺地攤是一位人形生靈，黑色頭髮，慘白的皮膚，像是一位純粹的人族生靈，如果能忽略他嘴中那兩顆鋒利的獠牙的話。
攤位前已經有兩人在挑選商品，攤主見林善來，只是看了一眼小聲說了一句，“隨便挑選。”
林善微微點頭，裝模做樣的挑了起來，實際上，他現在身無分文，哪怕有看中的寶貝也不一定買得起。
擺在門面上賣的都是一些超凡材料，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林善還在攤位上看到了老王給他的專門打造序列5武器的石頭，老王給他的那些石頭只賣出去一小部分，足以證明武器在超凡當中並不受歡迎。
攤位最前方擺著一張張紙質的卡牌，卡牌上畫著紅鼻子小丑的圖案。
這玩意和人圈以及聯邦所使用的晶卡一樣，都是低成本的儲物工具。
林善挨個檢視卡牌中的物品。
第1張卡里放的是一堆蟲子的卵。
第2張卡里放著一顆大眼珠子，眼珠上散發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顆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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