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恭敬的站在一旁。
“別站著，坐吧。”林善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坐在臺階上。
人宗宗主效仿，坐在林善身旁，只不過，他坐著的臺階要比林善低一級。
“你覺得這場宴會如何？”林善出聲詢問。
“林先驅是問哪方面？”宗主疑惑。
“哪方面都行。”林善平靜的說道，“說說你的評價。”
宗主雖然有些不明白林善的意思，但還是如實說道，“略有粗俗，不符合我等修仙之勢。”
“我猜到你會這麼說。”林善笑了笑，“但我就是故意這麼做的。”
“晚輩不懂。”宗主拱了拱手，“還請前輩明示。”
“人可以像仙，但心不能像。”林善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不會有這樣的認知。
經歷過衰劫，人性迴歸後，他看透了一些事情。
原來，他之前真的在一直被神性影響著，他認為的自我，是影響後的自我。
於他而言，不管是神性主導還是人性主導，他都是他，甚至連性格都不會改變。
但他始終是人，人性主導的他，才更加真實。
“林善先驅是在說神性的事？”宗主一點就通。
“嗯，神性本是序列7才會出現，但人宗弟子都把自己看成了仙人，提前了這個過程，很多序列9身上都有不俗的神性，人還是那個人，卻不全是了。”
林善說的雲裡霧裡，宗主也只是似懂非懂，“我明白了，多謝林先驅提醒，我會注意的。”
“你叫什麼名字？”林善這時才開始打量眼前這位人宗宗主。
一副中年人的樣貌，身穿淡金色的長袍，短髮，額頭上有一片樹葉的標誌，由於已經淪為凡人，林善看不出對方實力。
“我名劉儒。”劉儒恭敬的回覆。
“嗯。”林善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出聲。
劉儒突然主動提問，“請問林先驅，其他先驅自室女一戰後便全部回到了人圈，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這是劉儒一直擔心的事，諸位先驅離開雙子已經一百多年，他生怕先驅們回到了故鄉，就不會再回雙子。
沒了先驅們的支撐，人族現在在雙子的地位很是尷尬。
“他們不在人圈，外出尋找機緣去了，至於什麼時候歸來，我也不知。”林善搖頭，自巨人之鄉離別後就沒有在聯絡過，他也不知道其他先驅現在在什麼位置。
劉儒面不改色，只是拱了拱手，“還有一事，林善先驅要去見的那名為黃鯉的姑娘，她手中拿著對人宗很重要的物件，是先驅們留下來的，我們緝拿她也是因為這事。”
“嗯，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可能是黃穎留給她的。”林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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