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說說。”精衛聽的起勁，她沒想到昨天竟然經歷了這麼精彩的事情。”
“如果，外神最先看到這個乞丐，不管過程發生了什麼，祂最後一定會知道，這個穿著我們衣服的乞丐，並非灰霧神，是我們故意和乞丐換的衣服，傳遞資訊的同時，也為外神接下來遇到我們做鋪墊。”
“遇到乞丐後，外神再遇到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林善手中兩個盒子裡裝的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衣服，濃郁的神力是沒法遮掩的，經過乞丐時，祂一定會第一時間想到，這也是灰霧神故意送出去的，再加上我們如此光明正大，甚至在吆喝祂聽不懂的語言，接連的干擾之下，外神懷疑的我們的機率幾乎是零，因為有系統的存在，如果我們是普通鎮民，殺了我們三個鎮民很可能被系統壓制，這種事，那外神肯定不會幹。”
“如果外神先發現的是我們，情況或許會有些危險，但我們肯定要比乞丐安全，我們身上的掩飾太多，外神不一定會輕易動手，祂如今繼續探查，一定會發現乞丐，這時候，我們和乞丐都會安全。”
染月看向林善，“是這樣的嗎？”
林善微微點頭，染月能看透這些，證明祂還是有些腦子的，“不過是一場賭博，我們運氣好，勉強賭贏了一局。”
“林善，不愧是你，還是那麼聰明，父親說，生靈的智慧和實力沒有直接關係，當代主宰中也有一個傻子，我都比那傻子聰明，我覺得你以後可以將祂踢下去，你坐那個位置。”想到這裡，精衛有些驕傲的挺起胸膛。
“智慧和實力雖然沒有直接關係，但實力卻可以開化智慧。”染月緩緩搖頭，“神靈中智如妖孽的並不在少數，只是很多時候，神靈不需要動用腦子，你說的那位主宰，祂並非不聰明，而是這世間沒有需要祂動腦子的事。”
“你們說誰？”林善好奇的問。
“虛空。”染月和精衛異口同聲的說道。
“虛空？”林善想到一個大眼珠子的形象，虛空，是他見到的第一位主宰，如果祂沒記錯，虛空主宰接受靈魂的和壽命的獻祭，是邪神，沒想到還有這等事，虛空主宰不太聰明？
不等林善繼續問，不遠處突然有人驚慌失措的呼喊。
林善眯起眼，“看來，那乞丐真被外神殺了。”
“乞丐死了？”精衛眼神一暗，“是我們害死了他。”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染月心中似也有些不好受，但和一條普通人的性命相比，祂更在意自己的命。
“接下來，去吃免費的飯。”林善緩緩說道。
“吃飯？哪有飯？”精衛眼前一亮，縈繞的心間的憂傷瞬間消失。
“一會就有了。”
人群中，有一隊身穿制服的人小跑過來，將林善三人擒住。
林善已經提前做了思想工作，三人皆是沒有任何反抗。
“姓名。”
“林善。”
“年齡。”
“兩千多歲吧，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
“從哪來的，昨晚死去的乞丐是不是你們殺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間封閉的小屋內，唯一的光源是一盞吊在天花板上的裸燈，它的微弱光線打在林善的臉上，使他的面容顯得有些蒼白。
林善坐在一張鐵製的椅子上，手銬固定在椅子背後，對面，一個身穿制服的警探坐在桌子另一頭，他的眼睛反射出燈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眼神，他的手上攤開了一份檔案，看似平靜，但整個屋內的氣氛卻是異常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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