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衣服灰撲撲的，看上去像是歲月長河中被忽略的一頁，佈滿了時間的斑跡。
他的臉上佈滿了溝壑般的皺紋，但當他笑起來時，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切和狡黠，泛黃的牙齒在笑容中若隱若現，大門牙還缺了一顆，為這笑容增添了幾分滑稽與憨態。
林善瞥見這一幕，眼神不由自主地變得複雜，有些驚訝，又有些懷念。
老人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子靜靜地站立，顯得尤為與眾不同，藍色的衣裙柔和地拂過她的曲線，宛如一池春水輕轉的波紋，透露出一種清新脫俗的氣質。
她的年紀看似二十出頭，肌膚如同最精緻的瓷器，透出生命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眼下裝飾著猶如魚鱗般的細小片狀物，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女子那寧靜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林善的時候，不受控制的閃出淚花。
“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個眼神，所謂他鄉遇故知莫過於此。”那老人哈哈大笑起來，上前就要和林善擁抱。
林善聞著好像數個月沒洗澡的臭味，眼睛輕輕眯了起來，往旁邊一躲，令老人撲了個空。
“什麼東西這麼臭？”林善捂著鼻子。
“老年人的味道，不就是這樣嗎？”老人不以為意的笑著。
林善揮手，一股由粒子組成的清風吹向對面老人。
按理來說，這股清風連最微小的粒子能清除才對，但這老人身上的臭味依舊。
“不用白費力氣了，腐朽是由內而外的。”老人笑眯眯的盯著林善，“你現在是什麼實力啊？我怎麼看不出來？”
“序列2。”林善說。
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這兩人，是瑟西和老王。
瑟西和老王都是序列3，老王是序列3巔峰，瑟西身上的氣息波動很不穩，才剛進入序列3的樣子。
老王雖然明面上是序列3，但卻給林善一種很矛盾的感覺，這讓他想到其它先驅。
“序列2了啊，晉升可真快，以世界生靈來說，你的晉升速度已經非常逆天了。”老王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天夏譜系選擇的確是你。”
“天夏譜系...選擇?”
“還有，你是古人族吧？”
林善仔細打量老王。
“你有很多問題，我也有很多問題，咱們到裡面找個地方坐著說。”說著，老王在前面領路，雖然身體已經很蒼老，但腰身依舊挺得很直，看起來很有力量。
“林善大人，好久不見了。”瑟西跟在林善旁邊，輕聲的說道。
林善偏頭，目光落在了旁邊的瑟西身上，發現她正以一種近乎懷舊的柔和語調輕聲說話。
眼神中充滿對過往歲月的回憶。
“應該有幾千年的時間沒見了吧，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成神，轉眼間，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這麼遠。”林善也有些感慨。
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朋友，大多是成神之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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