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嚐嘗這個，跨境的事情一會再說。”布蘭登面帶微笑，將其中一個杯子推到林善面前，“或許會有驚喜。”
聞言，林善半信半疑的端起那半杯能量態飲品。
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立即一飲而盡。
原本黯淡的無光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
“這是？”
林善自語，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杯能量中蘊含的意識能量層次是不可名狀級別的。
如果滄瀾的居民全都靠這種層級的能量維持生命，就意味著，他們本身也擁有不可名狀者層級的生命層次。
否則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補充。
滄瀾有多少居民？
統合了一千個刻度時的區域，一千個無限大的世界的結合體。
體量已經超出林善的想象。
不對。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林善掐滅。
自然對強者的限制，林善可是心知肚明。
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地方出現這種體量的不可名狀者。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是不是很驚喜？”布蘭登笑問。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有一點，這是怎麼回事？”林善看向布蘭登，“不可名狀者不應該這麼大批次的出現，哪怕他們實際上並沒有任何戰力。”
“但就是出現了不是嗎？”布蘭登依舊露出神秘的微笑，“你還算好的，我上次接待的一個客戶，在喝下這杯‘思飲’後，心核差點崩潰。”
“很沒品的惡趣味。”林善淡淡的評價道。
“不算是惡趣味，幹我們這一行的，也會有屬於自己的行業樂趣。”布蘭登端起他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
“我就不賣關子了，極紅一族掌握一塊名為源界碎片的至寶，什麼是源界碎片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那是能更改自然法則的玩意，滄瀾是以源界碎片為核心搭建的超法則文明。”
“這種事情，應該算是秘密吧？”林善神色疑惑的盯著對方，能明顯感覺出來，他是在有意透露這個資訊。
“哈哈哈。”布蘭登毫不否認的點頭，“你以為我在為誰打工，雖然明面上是外務所的小幹員，但那點工資可不夠瀟灑。
極紅一族給的更多，他們主動散佈這個訊息，目的也很簡單，越多的人知道，他們和源界碎片之間就會越契合，關乎因果聯絡之類的層面，反正很高階，具體的我也不懂。”
“現在可以說說怎麼去彼岸了嗎？”
林善默默的將這件事記在心裡，同樣是源界碎片，外神沒有找極紅一族的麻煩，大機率是因為祂們惹不起極紅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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