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變化，是原本漆黑的頭髮中多出了一縷縷青絲，彷彿歲月的痕跡在他身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記。
他的身後，朵朵無形的蓮花不斷綻放，又枯萎。
林善低頭看向手中的能量。
原本灰白綠的格局中，多了一些五彩斑斕的色彩，但並不顯雜亂。
“無序巔峰...”
他低聲自語，感受著體內磅礴的無序之力。
目光再次落在命軌訊號接收儀上。
羅盤的指標回到一個固定的方向。
林善隨後緩緩升空，融入天地之間，消失不見。
虛空之澗。
命軌訊號接收儀的指標指向虛空深處，那裡是一片被稱為“虛空之澗”的區域。
虛空之澗是虛空中自然生成的裂縫，連線著無數未知的世界。
林善在虛空之澗待了一億多年。
去了數萬個不同的世界，這些世界無一例外的，全都混亂無比。
他也從這些世界中領悟了生息的第二層含義。
生息不僅僅是創造，也是平衡。
林善也不知道這一趟旅途走了多久。
前往第三站的過程只是趕路就花了兩億年的時間。
虛空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林善也有些迷路。
這一路上，除了枯萎之地的傳送錨點，他就沒再遇到過第二個錨點，可見錨點和錨點之間隔著多麼遠的距離。
由於已經走了太遠，林善一次玉牌傳送都沒使用，害怕回去後，還要重走好幾億年的路。
當他離開第三站時，身後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的星雲，無數新生的星球在其中緩緩旋轉，散發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芒。
“生息...不僅是創造和平衡，也是毀滅，毀滅之後才有新生...”
林善低聲自語，聲音在無限的虛空中迴盪。
就在這時，身後出現兩隻龐大到無法想象巨大金色瞳孔。
無限星雲在其中流轉。
每一片光亮，都是一片宇宙。
林善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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