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者合起來呢?”
楊天正捂嘴偷笑。
所謂人無完人,即使以夢飛先生這樣的高人,也不是完美的,也不是十項全能。
夢飛先生對於推拿並不涉獵,偶爾瞭解也就是了解原理而已,至於實踐操作,夢飛先生也不曾練習過。
用夢飛先生的話來說,我不如直接內皮外發,幫他通通氣脈。
正是因為知道夢飛先生不懂這方面的,蘇子陽和楊天正才起鬨架秧子和夢飛先生逗著玩。
“合起來?”
夢飛先生摸了摸下巴:“合起來愛是啥是啥,我不會咋滴吧。你打算造反啊,還敢難為你師父!”
啪~
蘇子陽又捱了一個大脖溜。
“停停吧!”
蘇子陽趕緊退了兩步,躲到了診室的窗戶邊上:“跟你們鬧,受傷的總是我。我可不和你們玩了!”
“你倆人這不是欺負孩子嗎。你倆有病啊。”
金道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哎!老金,騙人的是夢飛。打人的也是夢飛。你咋給我倆也算進去了?”
楊天正不樂意了。
“你倆沒有好鳥!”
金道長白了一眼楊天正,搞的楊天正小眼神賊委屈。
“走吧。找個地方吃飯去吧。素菜!”
夢飛先生看著金道長像是忙完了的樣子,便提議去吃飯。
“走吧!”
金道長沒有拒絕,下班之後,一行人就直奔了一家素菜館。
出關之後,金道長一直不怎麼吃東西,只是喝點水和一點蔬菜而已。
夢飛先生和楊天正似乎知道金道長這樣,幾人只是簡單要了幾盤小菜,只是坐著喝茶水聊天。
“子陽老擔心你了。”
夢飛先生笑呵呵的和金道長說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閉關又不是閉死關。小孩不懂,夢飛你也不給他講講。”
金道長喝著茶水也跟著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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