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的出現,頓時讓包廂裡面的氣氛緊張起來。
尤其是張彪,眯著眼睛,嘴角帶著冷笑。
他原本想要去找李君的麻煩,沒有想到對方主動送上門了。
“李君,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跑到我張家的飯局上搗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有了叔叔張彪撐腰,張超底氣十足,惡狠狠的對李君威脅道。
然而李君則只是笑眯眯的掃過張家眾人,然後說道:“張超,你膽子不小,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若再出現在我妹妹面前,我要打斷你三條腿,看來你沒有當回事兒啊。”
聽到李君提到上次的事情,張超不由想到了李君的狠辣,眼神中微微有點慌亂。
但緊接著就大聲道:“李君,少他媽和我裝比,你以為我張超還是前幾天的張超嗎?我叔叔回來了。”
說著,張超得意道:“李君,你可知道我叔叔是什麼身份?他來自京城安家,是安家的管事。”
“安家你應該知道吧?整個京城豪門如雲,依然可以排在前列。”
“以安家的能量,弄死你就和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即便是楚州商會會長周炳坤,見了我叔叔,也要低頭俯首。”
聽到侄兒這麼吹自己,張彪臉上也不由露出幾分傲然。
“你叫李君對嗎?聽我侄兒說你也有些實力,敢動槍殺人,不過在我眼中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小打小鬧罷了,沒見過大海,以為小溪裡的鯉魚便很大了,實在是很可笑。”
李君淡淡的說道:“看到一個湖的人就以為看到了大海,你豈不是更可笑?”
“莫說你只是安家的一個狗腿子,就算是安家家主來了,在我眼中也不過是個小泥鰍。”
“你他媽說什麼呢?敢罵我叔叔是狗腿子,我看你是想死。”張超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李君卻理都沒理他,只是定定的看向張彪:“本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你非要仗著自己有點權勢,要給你的侄兒出頭。”
“在安家當狗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你也不容易,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李君目光低垂,似在輕嘆。
“李君,你他媽有沒有在聽老子說話。”
張超滿臉憤怒的喊道。
他直接拎起一個酒瓶子,走到李君的身邊,舉起酒瓶就衝李君砸去,並大罵道:“在我叔叔面前也敢裝逼,老子爆了你的頭。”
只是酒瓶還沒有落下,就被李君抓住手腕。
“咔嚓”的一聲,手腕被扳斷了。
張超嘴裡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啊啊…”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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