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準備給顧家通風報信?”蘇萬山滿臉怒氣。
蘇文旭沒有回答,而是一臉不可置信,“大伯,為了這個喪家之犬,您居然打我?”
“沒錯,我是給顧家打電話,把他交由顧家,這樣,才能得到顧家的諒解,減少對咱們蘇家的打壓。”
“啪!”
又是重重一巴掌。
“我蘇老頭還沒死!還輪不到你當家作主。”蘇萬山氣的渾身發抖,越發心涼,蘇家男兒竟然如此毫無擔當。
蘇文旭臉上十指血印,緊咬著槽牙,臉色陰沉至極,卻終究不敢再次頂撞。
周圍也是鴉雀無聲,這麼多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蘇老太爺這麼大的火。
“小北,隨我進屋,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就是你的家!”蘇萬山故意把後面三字加重語氣,說與其餘蘇家人聽。
夜北淺笑,隨蘇萬山朝莊園內走去,他並非想住在這裡,只是怕傷了蘇老的心,暫且在這住上兩天吧。
呂中原緊隨其後,路過蘇文旭身邊時故意用手猛然一撥。
看似輕飄飄的一下,蘇文旭卻幾步踉蹌跌坐在地。
“你找死……”
唰!
蘇文旭剛說出三字,呂中原抽出腰間佩刀已至他鼻尖。
“中原。”夜北頭也沒回,一聲輕喝,緊接道:“教訓即可。”
“是。”
呂中原收刀入鞘,猛然一腳踏出。
“噗!”
蘇文旭頓時胸口凹陷,肋骨至少斷裂七八根,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口中噴出一道血霧,重重的撞在牆上,殘喘著,沒有個一年半載,怕是下不了床。
蘇家眾人皆是驚在原地,這還叫教訓即可?出手也太狠了。
這些蘇家人豈知,若是西境守國使盛虎在這,早已暴怒出手,將其碎屍萬段,豈容他在這羞辱殿主半句。
蘇萬山無奈輕嘆,他心知肚明,這已是格外的手下留情,若非看著自己的薄面上,蘇文旭哪能活命?
“既然你這麼想通知顧家。”夜北止步,望向蘇文旭,“給顧家打電話吧。”
“小北!”蘇萬山一聲驚呼,隱約猜測到夜北的用意。
“七年了,這筆血債他顧家早就該償還。”夜北目光深邃,仰望天邊。
若不是邊疆這幾年始終戰亂,他無暇抽身歸來,豈容顧家存活七年。
蘇萬山欲言又止,他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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