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芝心頭猛然一緊,十萬數字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了。
自從他們一家三口被逐出顧家,日子過得相當的清貧。
顧家下令,所有企業單位都不許給這三人工作,讓他們自生自滅。所以,沒有人敢收納他們。
為了生活,顧沫離只有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勉強度日。
母親王慧芝則是在一家小餐館做著洗碗工,父親顧海找到一份保安的工作。
這些社會最底層的工作,顧家也懶得過問。
三人微薄的收入也勉強過得去,直到心語查出疾病,讓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所有的錢用完,也是入不敷出。
“顧家我也去過了,那老東西真是絕情。”王慧芝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天無論她怎麼苦求,還是被無情的轟了出去。
沉思許久,顧沫離望著病床上還是昏迷的女兒,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起身朝外走去。
“沫離,你去哪?”王慧芝望著女兒晃晃悠悠的身影,一臉擔憂。
“賣花店。”顧沫離目光呆滯。
“什麼!?”王慧芝一聲驚呼。
花店是女兒的心血,更是唯一收入的來源,賣掉花店,將來女兒跟心語如何生存?
顧沫離豈能不知,可眼下,女兒急需手術費,除了賣花店,的確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
夜色下,京海市區陷入一片燈紅酒綠,意味著夜生活的到來。
一處奢華的會所門前,豪車林立,不少俊男靚女進進出出。
金樽會所,稱得上是京海之內數一數二的高檔會所。
一間超大豪華包廂內。
伴隨著動感的音樂,足有二十個衣著輕薄的靚麗女孩在盡情扭動著腰肢。
沙發正中央,一名青年嘴裡叼著香菸,一臉淫蕩的笑容,雙手在人群中來回的撥弄。
“哎呀,王少,你好討厭。”
“啊……王少,你碰到人家的胸部啦。”
幾名被摸到的女孩嬌聲連連。
這裡的女孩都知道,一旦被王少選上,那小費自然不低,一般都是萬元起步,這比她們平時要拿的多的多。
所以一個個盡情的展示著傲人的身姿。
“是嗎?那真是抱歉啊。”王天豪說著,一把拉女孩入懷,掏出一沓百元大鈔,往女孩衣服裡一塞,順手抓了幾把,“晚上,還會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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