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慧芝一聲慘叫,嚇得臉色瞬間慘白。
就在刀鋒就要砍到她的時候,夜北一掌推出。
“唰!”
戰刀砍在牆壁之上,瞬間牆壁被一分為二。
“退下!”夜北怒吼,拿過戰刀,刀背猛然一揮。
呂中原連連退後數步,被刀背震的五臟六腑一陣顫動。
“戰刀是對付敵人的,是讓你砍向無辜人的嗎?”夜北滿臉怒氣。
若是盛虎,夜北也不會如此動氣,一向犯二的他做出這等錯事不足為奇。
可一向沉穩的呂中原居然也犯下如此低端的錯誤。
“可,可是殿主神聖不可侵犯……”
“你覺得這一巴掌,我夜北躲不過去是嗎?”夜北一聲沉喝。
呂中原愕然,對啊,剛才真是衝昏了頭腦,這普通人的一巴掌,殿主如何能躲不掉,這顯然就是不準備躲。
“屬下知錯。”呂中原猛然低頭,拱手應道。
“退下!”
“是!”
呂中原轉身告退。
王慧芝望著牆壁上齊刷刷的裂縫,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刀要是砍在自己身上,那還不瞬間兩半?如此恐怖的力量,是常人能做到的?
這一巴掌夜北不躲,不單單因為她是顧沫離的母親。
據夜北所知,王慧芝對待心語格外疼愛,自從心語患病後,不但掏出所有積蓄,還不止一次去顧家苦求,就憑這一點,夜北也視她為親人。
“好啊你個夜北,難怪你敢回來,原來是加入黑社會了。”王慧芝恍然大悟。
夜北輕笑不語,把顧沫離輕輕放在病床上,掏出三根銀針走到女兒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望著夜北手拿銀針,王慧芝一聲驚呼,嚇得心臟直跳。
夜北並未理會,右手輕輕搭在女兒的脈搏上,數秒的簡單診斷,已然知道女兒的病症。
“醫生!醫生!”王慧芝奪門而出。
隨著王慧芝的叫喊,數名醫生前來。
望著夜北手中的三根銀針,為首的女醫生怒喊:“你要幹什麼!”
這名女醫生是心語的主治醫生,便是她早晨讓顧沫離繳納十萬的住院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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