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看到對方欲言又止,夜北問道。
“呃,殿主,盛虎從東瀛接回後不願回西境,非哭著喊著要來京海看看小公主……”呂中原一臉苦笑,那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潑皮,躺在地上撒丫打滾,那場面,哪有一絲守國使的模樣。
夜北想了一下,道:“讓他來吧。”
這幾人雖說是自己麾下之臣,也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多年兄弟,自己有了女兒如此大的喜事,讓他們幾人粘粘喜氣未嘗不可。如若不讓他來,指不定又給自己惹來什麼麻煩。
話音剛落,盛虎一個虎躍衝了進來。
“公主,公主,我的小公主在哪裡……”
夜北無語,這廝都已經來了,還向我彙報什麼。
“我女兒出去了,晚點你會見到她。”
聽殿主說小公主不在,盛虎瞬間失落。
這時,夜北的手機響起。
來電是陌生號碼,夜北眉頭微蹙。
全天下能知道他私人號碼的屈指可數。
電話接通後,裡面傳來蘇簡兮的哭聲,“是夜北嗎?我,我爺爺他,他……嗚嗚……”
夜北頓時心中一驚,大感不妙,急忙問道:“你別哭!出什麼事了?”
蘇簡兮努力壓制住哭意,哽咽道:“我爺爺好像是被人下毒了,在京海醫院,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說完,電話裡再次傳來痛哭聲。
夜北眼神瞬間寒若冰霜。
蘇萬山雖不是他夜北的親人,可遠勝親人,不說當年救他一事,就單單替他葬父母之恩,這一輩子也報答不了。
誰若動蘇爺爺,他便滅了他全族!
京海醫院重症監護室,蘇萬山躺在病床之上,身上插滿各種管子,呼吸微弱,已經奄奄一息。
一名年過六旬的銀髮老者檢查一番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爺爺,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
病床邊,蘇簡兮哭紅的雙眼滿是乞求。
今天一早,蘇簡兮起床後發現,本該早起的爺爺卻緊閉著房門。開啟門後發現爺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然生死垂危。
在她無數次呼喊聲中,蘇萬山艱難的指著手機,喊出“夜北”二字。
張清瀾重重嘆了口氣,道:“簡兮,我跟你爺爺多年交情,我豈能不想救?可……”
“這萬草枯普天之下沒有解藥,僅僅一小口就可致命,何況你爺爺喝下了整整一瓶!就算大羅神仙,也無能為力啊!”
張清瀾一陣惋惜,萬草枯的威力之大,他從醫數十載,自是深有感觸。
不管你什麼緣由,一旦喝下萬草枯,就已經被判下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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