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王慧芝和顧沫離一家也不會如此悲慘的度過七年。
“若琳,你放心,我一會就讓他們嘚瑟不起來,我董二雷生平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嘚瑟。”
一名板寸頭青年憤憤的說道,他是王若琳的老公,是一名包工頭最近幾年幹工程賺了不少錢,標準的暴發戶。
這時,顧沫離和夜北帶著心語走進包間,屋內眾人看了一眼,皆是一臉厭惡之色。
顧沫離沒有理會眾人,拉著夜北和心語在空位上坐下,臉色冷淡,一語不發。
他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所以根本就不想來,可母親今天說了,而且夜北也剛剛得到母親的認可,不來不合適。
她心裡也有著那麼一絲的倔強,女兒病好了,父母工作也提升了,以後再也不會看你們的臉色,求你們任何一個人了。
三人剛剛坐下,王若琳陰陽怪氣的問道:“呦,沫離姐,這人是誰呀。”
顧沫離沒有理會,她對於這個表妹沒有絲毫的好感。
王若琳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還是她求著母親,給她這個表妹安排進了一個公司。
後來她為了給女兒籌錢看病,找她這個表妹借錢,對方不借也就罷了,一頓奚嘲諷落直接把她轟了出去。
那一刻,顧沫離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從那以後,顧沫離跟王家徹底劃清界限,再苦再難也絕不張嘴求王家任何一人。
“我說若琳妹妹,既然能帶過來的,那一定是沫離妹妹的男人了,哎,找野男人這一方面人家那可是比咱們要厲害太多了,我反正是甘拜下風。”一名年齡稍大一點的女孩搖著頭,滿臉嘲諷揶揄道。
在場眾人一陣竊竊私語,一個個臉上寫滿嘲笑。
顧沫離雙拳緊握緊咬著嘴唇,被別人嘲笑她還可理解,可這包間裡可都是與她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
夜北輕輕拍了拍顧沫離的手,此時此刻他真實的體會到,沫離這幾年該承受了多少的流言蜚語和壓力。
“這個稱呼我很不喜歡!”夜北轉過頭,一雙犀利的雙眸緊盯著對方。
“切……你不喜歡又怎樣,我實話實說而已。”女孩高傲的揚起下巴。
夜北聞言,眼神逐漸陰冷。
“夜北……”顧沫離一聲嬌呼,伸手抓住夜北的手,她感受到了夜北的怒氣,知道夜北一旦出手,那對方很可能就沒命了。
再怎麼說,對方都是自己的親戚。
“什麼?夜北?”女孩顯然聽到顧沫離剛才所喊,震驚之餘,心中也是一陣後怕,這可是當年強上了顧沫離的人,這剛才對方那可怕的眼神,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貌,欲想強上自己嗎?
眾人一聽是夜北,又是一頓交頭接耳。
一臉戲謔的看向顧沫離,都沒想到,這顧沫離居然會跟強上她的人糾纏在一起,真是夠賤的。
王慧芝顏臉色陰沉,她今天設宴可不是來繼續受氣的,這麼多年,閒言碎語比這難聽百倍的話,她早已聽夠。
“沫離,你準備什麼時候搬到夜北在帝景翰府給你買的那套別墅裡啊?”王慧芝故意大聲的問道,生怕有人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