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夜北輕聲問道。
蘇簡兮沉思了片刻,望著窗外,說道:“自從爺爺走後,蘇家生意一落千丈,家族中人雖努力想挽救,可絲毫不見起色,按這個速度下去,不等我畢業,估計蘇家就要破產了。”
“我真是沒用,蘇家產業是爺爺一生拼死拼活努力來的,可眼下,我卻幫不上什麼……”
說完,蘇簡兮眼眶逐漸溼潤。
自從蘇家老爺子走後,蘇家產業瞬間被他人窺視,市場上同類產品不停的壓低價格,導致蘇家產業下的產品一落千丈,銷量大減。
照這樣發展下去,不出三個月,蘇家必定破產收場。
夜北淡淡一笑:“沒事簡兮,我來解決。”
商場如戰場,其實說到底,謀略策略還是有著共同之處的。
蘇家產業所經營的範圍主要是以建材為主,旗下一共有二十多個企業,分別生產各種民用建材,大到產能千噸級別碳纖維生產線,小到衛浴陶瓷,一切和建材有關的,蘇家基本覆蓋。
蘇老的發家史夜北以前聽自己爺爺說起過。
蘇萬山標準的白手起家,在他十四歲的時候沒就被迫輟學,在街頭賣過菸絲、販過水果、拉過板車、修過腳踏車,經年累月一日兩餐食不果腹,在歧視者的白眼下艱難謀生,嚐遍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
十六歲的時候被招進一家小的水泥廠當苦工,每日十六小時的超體力勞作,這一干就是八年。
在他二十四歲的時候,水泥廠長因欠下鉅額賭資,攜款跑路。蘇萬山獨自帶領著幾名工人,每日玩命般的幹,硬生生的扛下面臨倒閉的水泥廠。
然後不斷的壯大,最終在繁華的京海有了一席之地。
……
在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內,陳南生高座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旁邊一名中年男正彙報著手中的資料。
“陳總,蘇家現在已經是在垂死的掙扎,估計不出三個月,蘇家就要破產了。”
沈俊一臉諂媚的說道,他是凌雲集團的銷售總監。
陳南生聞言,面露不悅,沉聲說道:“三個月?太久了,咱們所有的產品,價格再下調十個點。”
沈俊一臉驚訝,所有產品再下調十個點?這段時間,集團所有產品,已經下調了近三十個點了,再下調十個,那可就是成本價了,再去掉人員工資,和原材料的價格浮動,很有可能都是在虧本銷售了。
“陳總,這樣的話,咱們不但不賺錢,還要虧損……”沈俊說著,迅速在計算器上噼裡啪啦的敲打一陣,說道:“每月虧損八個億之多啊。”
作為生意人,哪有虧錢去賣東西的道理,何況還是虧損八個多億。
陳南生一聲冷哼:“你懂個屁,這蘇萬山這麼多年一直騎在我頭上,如今他死了,正是滅了他蘇家的絕好時機。”
“咱們現在的產品價格遠低於他蘇氏集團,等蘇氏集團扛不住,一旦破產,把咱們的所有產品價格直接調高百分之百,在這京海之內反正沒有競爭對手了,咱們賣的東西再貴,顧客也必須要買,現在只是虧損幾個億而已,到那時候,咱們一家獨大,營業額至少翻三倍,懂嗎?”
沈俊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道:“高,陳總,您這招實在是高啊。”
沈俊身為銷售總監豈能不明白,這就是操縱市場,形成壟斷啊。
一旦壟斷,那帶來的何止是高額的利潤,那簡直就是暴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