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位是簡兮的未婚夫,是蘇老當年親口指定的。”
眾人聞言,雖面露驚詫之色,可卻不再說什麼。
都知道,原本蘇氏集團早晚是要交給蘇簡兮的,既然是蘇簡兮的未婚夫,那勉強也算是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
蘇簡兮小臉瞬間一紅,嬌嗔:“堂叔,你瞎說什麼呢。”
人家夜北有老婆有孩子,怎麼到這裡,變成自己的未婚夫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還如何面對沫離姐跟心語。
“呃?我說錯了?這可是蘇老親口說的啊。”蘇文超一臉懵逼。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天蘇老在蘇家府邸親口說,將蘇簡兮許配給了夜北。
“行了,說正事。”夜北大手一揮,沉聲制止,此時不是討論這些無聊之事的時候。
“你簡單說下蘇氏集團現在的狀況。”夜北指了指旁邊的空位,示意蘇文超坐下。
蘇文超誠惶誠恐,只敢半個屁股坐在上面,簡明扼要的把最近蘇氏集團詳細的資料,還有自己的推斷一一彙報。
蘇簡兮聽的震驚不已,怒道:“他凌雲集團明擺著要想壟斷。”
蘇文超不予置否,苦笑:“簡兮,現在咱們的財力不足以抗衡,對方想壟斷,那我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要麼被收購,二,要麼申請破產。”
蘇簡兮聞言,緊咬著嘴唇不語回辯,她本身就是學經濟管理的,在當今資本主義社會,那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的這種殘酷競爭。
誰實力大,資金雄厚,誰就是最終勝利者。
“還有第三條路走。”夜北嘴唇微動。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對方既然搞價格戰,那咱們就把產品價格下調到始終比對方低一個點。”夜北說出自己的想法。
話音剛落,周圍唏噓聲一片。
蘇文超也是一臉的尷尬。
這種最簡單的道理他能不知道嗎?可現如今,集團公司的財力根本無力支援這一做法。
這麼做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的更慘。
“這個辦法不可行。”蘇文超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之色,看來對方也只是一介武夫而已,適合戰場,卻不適合商場。
“按我說的去做就行。”夜北語氣堅決。
“嘭!”
股東施衡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怒斥:“哪來的毛頭小子,在這指手畫腳,蘇老怎麼會讓你當簡兮的未婚夫,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就算拼光集團裡所有的資金,也無法阻止破產的結局,還不如留點資金分給那些為公司裡日夜奮鬥的員工。”
“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招妙計,原來就是這啊,這招是個人都能想到,可你也不看看,公司現在的狀況,是不是有能力去抗衡。”另一名高層冷言附和。
“就是,還不如留點資金,分給大家,至少大家臨走時,還會念及公司的好。”
如今集團公司裡還有一些資金,按級別,這些高層每人至少可以分百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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