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姐說著,俯手擦拭了一點淚水都沒有的眼角。
田中丘一改陰沉臉色,柔聲安慰道:“呵呵,小伶姐可真會說笑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你這鬧事?”
田中丘身為京海巡司處一組組長,醉高樓就屬他的管轄範圍,剛才他接到電話,說有人在此鬧事,著實讓他意外,這麼多年了,還無一人敢在這裡鬧事。
原因無二,因為這裡除了接待本地富豪之外,大都是境外來的貴賓。
京海巡司處也格外吩咐過,特意留意此地的治安情況,以免發生傷及外來貴賓的事件。
所以巡司處的成員每天在此周圍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這本地武者皆是知道,所以無人膽敢在此鬧事。
“田先生還說沒人,呶……”伶姐潔白下巴一抬,“這名武者不但在此鬧事,還出手打傷了我的保安隊長。”
田中丘聞言,陰沉目光鎖向夜北。
令他沒想到的是,眼前之人卻是如此年輕,這般年紀便是武者,的確讓人意外。
對於夜北武者的身份,田中丘絲毫不懷疑,能把章大東這地下拳王打成這般,絕非普通之人。
“唰!”
田中丘抽出腰間戰刀,刀鋒指向夜北,冷喝道:
“身為武者,出手傷及普通人,公然違反巡司處的戒令,就地拿下!”
身後十餘人抽出腰間戰刀,刀鋒皆指夜北。
秦老闆難掩心中喜悅,一時間都忘了手中的疼痛,此人得罪了巡司處,那結果可比被教訓一頓嚴重多了。
違反巡司處戒令,起步十年,重則無期或就地格殺。
鐵辣手段讓無數武者聞風喪膽。
望著十餘把黑色刀鋒,夜北神色自若,嘴唇微動:“巡司處身為執法部門,就不問問緣由?”
“緣由?呵呵……”田中丘一聲冷笑,“任何緣由都不是你的理由,只要傷及普通人,就地正法!”
夜北聞言,臉色逐漸陰沉,冷喝道:“這就是京海巡司處的處理方式?”
不問緣由,不分是非對錯,這樣的執法和眼前這酒店的處理方式有何區別?
簡直就是為虎傅翼助紂為虐。
“巡司處執法,你有何權利質問,給我拿下!”田中丘一聲令下。
十餘名黑衣勁裝沒有任何遲疑,手握戰刀瞬間衝出。
巡司處職員皆是武者,黑色戰刀如離弦之箭,眨眼便至。
“鐺!”
就在戰刀即將刺到夜北,一陣金屬交錯的刺耳聲音,伴隨著一陣火花。
數十人愣在原地,手中戰刀皆是齊刷刷的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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